文鴛的產期將近,她的額娘蘇完瓜爾佳氏便進宮陪產。
福臨跟她說,鰲拜很快也會從四川回來。
文鴛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她懷著喜悅又期待的心情,在等待著孩子的降生。
她真想一睜眼就生下來了,天天好像身上掛了個西瓜,走路笨重得很,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很難受。
蘇完瓜爾佳氏早就帶著景泰忙前忙后,在為她生產做準備。
福臨也跟著緊張起來,除了翻看醫書,每天都抓著趙太醫問東問西。
他已經打定主意,等到文鴛生產的時候,他一定要陪著。
臨近生產的這幾天,福臨干脆不想去上朝。他總覺得自己是笨鳥先飛,要補先天之不足,自從順治八年親政以來,要求文武百官每日都進宮奏事。
文鴛臨盆在即,牽扯了他全部的心神。他必須要守著她才能安心。不然就算他在外頭做事,也總是牽腸掛肚。
所以福臨便宣布這個月文武百官有事便遞奏章,無事不必行朝參禮。
他自己日日窩在乾清宮的寢殿,盤桓圍繞在文鴛身邊,等她有什么需要的,就立即就幫她辦了。
文鴛要去散步,他必定陪同,時刻不離左右。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一手扶著腰,一邊慢慢走。福臨膽戰心驚地扶著她,想到里面有一個會哭會鬧的孩子很快要從她的肚子里面出來,文鴛要受苦,就更憂心忡忡了。
文鴛看到他強顏歡笑的臉色,奇怪地問道:“皇上,你有什么煩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