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這幾天很神秘,看的書還不給她看。他以前從來不這么瞞著她的。
文鴛氣呼呼的,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他,嬌蠻地說:“你到底在看什么?再不給我看,我就生氣!”
福臨有點赧然,白皙秀氣的臉染上微紅,連忙交出書來哄道:“文鴛你別生氣,我想等學懂了再告訴你的。”
文鴛拿著上繳的書,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翻開以后定睛一看,嬌艷的臉龐瞬間也紅如春桃。
她看完了之后才合上書,清了清嗓子咳嗽幾聲,故作鄙夷地說:“這種事怎么還要看書嘛!你好笨!”
福臨也不生氣,接過書放到一邊,臉色越發紅了,扶著她坐下,輕聲說:“做這事的本意是想讓彼此歡喜,我怕傷了你和孩子。”
文鴛坐到榻上,抬起手扇了扇臉,眼睛到處亂瞟,避免落到他的身上。皇上怎么還說出來了,真是怪羞人的。
福臨彎著眼睛笑了起來,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攥住。
文鴛不曾拒絕,挨過來貼到他的懷里。
等到晚上,文鴛去洗漱回來,便見到福臨單手支頤,側倚在軟枕上翻書,寢衣的扣子開到腹部,露出肌理勻凈的胸膛,膚色如雪,卻不顯得羸弱。清眸含笑,神情溫柔寧和。
床邊的長頸青霽瓶里幾枝荷花斜斜而出,粉瓣翠葉,氤氳著淡淡的荷花清氣,和一室的靜謐相融。
夏夜的熏風,順著半開的窗口闖進來,吹走了炎熱的躁意。他的聲音也低柔溫潤,順著風一起傳過來,“文鴛,你回來了。快到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