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到外頭,福臨立即緊張地和文鴛解釋起來。“文鴛,剛才的事,我事先沒和你商量,是我不好。可若我不再選一個蒙古妃子進宮,他們就會糾纏不休。不如趁這次選秀選一個人,絕了他們以后的心思。”
文鴛拍掉了他的手,睨了他一眼,嬌哼道:“你知道就好。我們來定也好,免得太后這老――老人家再塞人進來。”
這宮里的一切都是她做主,她有什么好怕的?至于福臨會不會去寵幸那蒙古妃子,文鴛自己去他都不一定去。
福臨裝作沒聽懂,仔仔細細地看文鴛的臉色,見她確實沒有生氣,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他軟聲說道:“文鴛,你不生氣就好。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用了力,我覺得我的左臂又有些疼了。”
文鴛不疑有他,想起福臨受傷的左手,連忙拉住了他的袖子,心疼地說:“哎呀,這刀口好不容易結痂,怎么又疼了呢?快回去,脫下衣裳給我看看。”
福臨嗯了一聲,笑盈盈地扶著她回去了。
回到屋里,文鴛便撩開了他的袖子,拉過手臂檢查。這巴掌長的傷口已經結痂,表面覆蓋著淡粉色的皮膚,攀在他白皙的手臂上,像是一條丑陋的蜈蚣。
文鴛瞪著眼睛看了一通,又按了按傷口周圍,沒發現有什么不妥,這才放下心,笑著安慰道:“沒事的,別擔心。”
福臨側過頭定定地看著她,乖乖地哦了一聲。
孟古青的去留就是這么決定了。就像她來時沒有人問她的意愿,現在也依舊沒有。
她整日悶在宮里,呆呆地望著這一小片天空,該吃就吃,該睡就睡,日子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