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哇哇哭了,小臉憋得通紅,在他懷里亂踢亂打,想要跳下去。“不要不要,我要額娘!我要回去找額娘!”
四爺到底憐他,哄了一句。“這幾天晚上阿瑪留在這里陪你。以后弘暉哥哥陪你,你們兄弟倆一起玩,不比在東院好嗎。”
弘暉站在四阿哥身邊,笑著對弘晏點了點頭。弘晏窩在他的懷里抽噎,聞看了弘暉一眼,有點猶豫。“我要聽額娘講故事。”
四爺道:“今晚阿瑪給你講故事。你要聽什么?”
弘晏說:“接著講那個能紅的故事。”
四爺問能紅是誰?弘晏說是一個丫鬟,他還把梗概都記得清清楚楚,巴巴地問:“她喜歡上那個公子,然后想讓小姐嫁給他,然后呢?”
四爺弄明白了,合著文鴛每天晚上就給弘晏講這種話本子里的故事,簡直教壞孩子。
他吸了口氣,打定主意明天再去教導孩子的額娘。他摸了摸弘晏的小腦袋,商量道:“這種故事阿瑪不會。阿瑪給你講曾祖努爾哈赤的故事,好不好?”
弘晏勉強點了點頭,像烙煎餅似的扒在他的懷里。
弘暉站在一邊,很有些羨慕。他和四爺關系也很好,可他卻沒有像二弟這樣任意撒嬌過。
四爺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讓弘暉也脫了鞋上來。弘暉咧嘴一笑,麻利地爬了上去。
四阿哥伸手將弘暉攬過來,父子三人擠在小小的床上,由四阿哥清緩的聲音,帶著他們走進了那個金戈鐵馬的亂世。
不知過了多久,弘晏總算再次睡著了。
四爺被兩個兒子枕著不方便動,只能就著這個姿勢入睡。第二天渾身酸疼,讓他上衙門時,臉色都比往常冷了幾分。
又到了emo時刻,什么也不想干。一個人在外面住,感覺很容易就會煩和emo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