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將人按住,沉聲道:“身上是長了虱子不成?”
文鴛嘟起嘴來,嗔了他一眼,氣鼓鼓道:“你不知道人家心里的煩惱。”
四阿哥老神在在,雙目微闔,抬手在她身上拍了拍。“不就是為了寶珠的事。你若是不放心,就將景泰留下來看顧她。”
景泰周到機敏,西三所人盡皆知。把景泰留下來,她總能安心了吧。
文鴛心不在焉地摳撥他的喉結,“好像也可以。”她還沒和寶珠分開過這么久。雖然平時她很嫌棄寶珠黏著自己,可是乍然要和愛女分離,她又開始覺得舍不得。她抬眸覷了四阿哥一眼,咬唇撒嬌道:“要不人家還是――”
四阿哥被她撥弄得心中一癢,呼吸亂了一瞬,他仰頭避開她的柔荑,輕輕吸了口氣,爾后將她作亂的手握在掌中,打斷她的話,直接一錘定音:“就這么決定。我去與福晉說就是。”
話音一落,四阿哥就將打橫人抱了起來,往床榻去了。
文鴛摟住他的脖子,嬌聲低嗔道:“現在天還不算晚,要是待會兒寶珠過來找我們,可怎么辦?”
四阿哥低下頭與她額對額,哼了一聲:“你就只記掛寶珠。爺就在你面前呢。寶珠自然有人帶。”
文鴛忍不住彎著眼睛笑起來,軟綿綿地沖他吹了口氣,一雙水眸中漾著滟滟的笑意,嬌滴滴地說:“別氣了。人家也沒說不去呀。”“最好如此。”
四阿哥的眸中流露出些許滿意之色。他將人放到床上,脫下她的寢衣,溫柔地覆了上去。
剛學到一招,以后來不及更新,我就復制一章以前的內容,然后再補上,這樣我的全勤就不會丟了哈哈哈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