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忍不住也笑了。她伏在他的胸口,自豪地和他說起寶珠的事。
四阿哥捏了捏她的耳垂,沉吟道:“寶珠虛歲也有五歲了,到了該開蒙的年紀。”
文鴛說:“爺要為寶珠請先生嗎?只怕不容易。”他們現在都住在宮里,去哪兒請人給寶珠開蒙?她要是個皇孫還好,皇上他老人家沒準會安排。
可惜皇上向來不看重女兒,定然不愿意為一個庶出的孫女費心。
文鴛想起這件事便覺得心煩,“干脆我替她開蒙好了。”
四阿哥懷疑地睨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臉,笑道:“還是算了罷。你自己不過是半桶水,怎么敢教人?”
文鴛不高興地拍掉他的手,氣鼓鼓地轉過身去,“不然你說怎么辦?”
四阿哥說:“我打算親自給她開蒙。”
文鴛一聽,果然歡喜,重新蹭回他的懷里。“寶珠真有福氣,竟然有親爹開蒙。”她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說:“那會不會耽誤爺的功課?要不還是算了吧。”
胤g對她的秉性一清二楚,忽略了后半句,直接拍板,“就這么定了。等忙完大阿哥滿月之后,就讓人每天把寶珠帶去書房。我親自教導。”
文鴛捧起他的臉,親了他一口,嬌嬌道:“爺真好。”
四阿哥將人按住,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唇麻舌酸才分開。喝了醒酒湯之后,兩人一同去了浴房,在里頭呆了泰半個時辰,才一同出來,浴桶周圍灑了一地的水。
文鴛眼角飛紅,眼波似水,被四阿哥牢牢箍在懷中,枕著他的胸口,一同進了夢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