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關心地問:“不知福晉可有請太醫來看過了?若是當真不舒服,定要叫太醫過來診脈開藥。”福晉頷首道:“已經看過了,都是些小毛病,好生養養就行。”
李氏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福晉身上打了個轉兒,默默低下了頭。
文鴛樂得輕松,這每日都要過來請安,無聊又浪費時間,福晉如今發話,那她就能心安理得地睡懶覺了。
至于福晉到底是什么病,她不大關心。因為上次請太醫一事,她便和正院相看兩厭,不太對付了。福晉不喜她驕縱無禮,她也膩歪福晉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在回東院的路上,景泰說:“主子您不覺得很奇怪嗎?福晉的身子向來強健,如今的天氣也和往年差不多,不冷不熱的,怎么她就病了呢?”
文鴛興致缺缺地說:“有什么奇怪的?說明她身子骨沒去年好了?”景泰哭笑不得,將聲音壓得極低,湊到她耳邊說:“就怕此病非彼病。福晉的病只怕與當年側福晉懷大格格時很像。”
她見石榴跟福晉跟得緊緊的,竟然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而福晉坐在椅子上時,右手下意識放在腹前,手邊的茶一口也沒喝。不免心下狐疑起來。
話音一落,文鴛就反應過來了,圓睜了眼睛,連聲音都上揚了幾分。“你是說她可能――”
景泰訕訕一笑,怕她大嗓門兒把這件事嚷嚷得人盡皆知,趕緊扶著文鴛回了東院。
人家福晉還不想明,要是她們側福晉大咧咧地宣揚出去了,那不得又把人開罪了一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