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的臉甫一貼到他的盔甲上,只覺得又冰又硌人,還有一股刺激的汗味、煙塵味兒、泥土味、鐵銹味,有點聞不慣。
“爺身上的味道真嗆人。”她往后退了一步,有點嫌棄地皺了皺鼻子,然后繞到他的身前,將大格格抱到自己懷里,柔聲哄道:
“寶珠先出去外頭和奶娘玩一玩,我給你阿瑪換一身衣服,等會兒再進來,好嗎?”
大格格乖乖點了點頭,張開雙手由剛進來的景泰抱了出去。
文鴛抬手撫了撫他因為消瘦而越發棱角分明的臉,唇間逸出輕輕的嘆息,“爺這回出門瘦了好多。”
只有在這時,她才顯出幾分為人母的溫柔。
四阿哥心念一動,將人按到榻上。他的另一只手從文鴛的脖子慢慢往上,捧住她的臉,然后低下頭,試探地吻向她的唇。
許是太久沒親近彼此,他的動作像個剛剛學會打獵的獵人,有一股不確定的遲疑。
四阿哥在她唇上吮了一會兒,得到回應,才開始深入,舌尖熟練地撬開她的唇瓣,勾纏對方的丁香小舌。文鴛熱情地回應,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
這個吻激烈而火熱,像是要訴盡彼此分離多日的相思之情。
文鴛被親得手腳發軟,嬌喘吁吁,躺在四阿哥的懷里,一會兒便直起身子親他,像是一只熱情的小狗。
兩人不知親了多久,分開時四阿哥的嘴角都破了一個口子。
他舔了舔唇瓣,嘗到了一絲鐵銹味,嘖了一聲,“我看你不是屬羊,是屬狗的。”
文鴛埋到他的懷里,哧哧笑個不停。
:祝姐妹們新年快樂!!不知不覺又過一年,好多寶子都陪了我兩年啦哈哈哈哈。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關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