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也皺起了眉頭,示意蘇培盛繼續說。
蘇培盛說:“聽說這是民間用來除草的土方子,只要往地里倒足夠濃的鹽水,就能夠讓周邊都寸草難生,一毛不拔。”文鴛怒氣沖沖,冷哼道:“也難為她們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害我的花!”
她哭唧唧地倒回四阿哥懷里,摸著肚子委屈地說:“爺可要為我們娘倆兒做主。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投毒!奴才也知道后院里大家都看奴才不順眼,可奴才從來沒有害過誰。而且這花是無辜的,這些人干嘛拿它撒氣。”
四阿哥聽到這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確實沒有害人,可那張嘴可沒饒過誰。自從她進宮以后,三天兩頭的就和別人爭吵斗嘴,比斗雞還愛斗。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才開始修身養性,知道低調了。
他吩咐蘇培盛道:“去各個院里問一問,近期誰多領了鹽回來。”他也頗為后院無止境的斗爭而覺得厭倦,如今傷及有孕的瓜爾佳氏,更是觸及他的逆鱗。不如借此機會殺雞儆猴,杜絕此類陰謀詭計。
福晉聽說蘇培盛要過來問這事兒,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喝道:“難道阿哥就這么陪著她胡鬧不成。”
阿哥未免太過較真,不過是一叢玫瑰死了,死了就死了,又能怎么樣?他非要下力查,不過是為了瓜爾佳。
蘇培盛彎腰說:“這是阿哥的意思,不過問一問而已。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聽到他抬出四阿哥來,福晉并沒有軟了語氣,硬邦邦地吩咐石榴說了,然后立即把蘇培盛轟了出去。
蘇培盛叫苦不迭,四阿哥真是給了他一份“美”差,只怕他要成為這阿哥所里最遭人嫌棄的公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