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將信將疑,到底還是笑了。就算四阿哥是說來哄她,她也覺得高興。
她的笑容明媚而絢麗,好似天邊的朝霞。四阿哥捧起她的臉頰,輕柔地在她腮邊印下一吻。
文鴛靠在他的肩頭,笑容甜滋滋的。她心情好了,又開始說話來討打了。“爺對人家真好――難不成是因為人家有了身孕,爺才對奴才這么好嗎。”
四阿哥忍住把懷里人丟出去的沖動,深深吸了口氣,冷哼道:“如果剛才說這番話的不是你,我早就走了。”
憑誰敢這樣要求他,他一定要發上好一通火,斥她不知分寸,再冷一冷她,讓她發昏的腦子好好清醒清醒。
可她是文鴛,這才不一樣了。
說到底并不是因為文鴛要求,他才答應。而是他心中本就情愿這樣做,不是由人逼迫或者哀求。要是由著他的性子,別人越是逼他,他便越要反著來。
文鴛想了想四阿哥的秉性,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再一次沾沾自喜起來,自己原來這么得寵。這還是她懷孕之后才知道的事。
她美滋滋地摟住四阿哥的腰,撒嬌道:“爺真好。有爺陪著人家,人家飯都能多吃一碗。”
她很快又恢復到了無憂無慮的模樣,眉眼間嬌縱天真,一看便是被人嬌寵慣了。
四阿哥無奈又好笑,擰了擰她的鼻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