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她的額頭。“這是杜甫的詩集,可不是哪個朝中大臣。”
文鴛訕訕地笑了笑,有點丟人地伏到他的懷里。不過她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振振有詞地辯解:“誰叫他不直接寫上杜甫的,那人家不就一眼看出來了?”
四阿哥睨了她一眼,打趣道:“朽木不是讀書材。”
文鴛不依地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掙脫了他的懷抱,“爺自己看書去吧,人家寧愿繼續收拾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的御駕便緩緩啟程,踏上了回京城的路,只用了兩天時間,就到了古北口,在這里駐蹕一晚。
古北口位于京師和河北的交界,到了古北口,就說明離回宮不遠了。
四阿哥又去伴駕了,文鴛她們還是住在王副將府里。
等回到宮里,已經是九月十三的下午。
文鴛知道這一天能回到阿哥所,早早就吩咐景泰給自己化顯氣色的妝,免得舟車勞頓面色憔悴,被人看笑話。
文鴛到了正院給福晉請安,她穿了一件橘黃色纏枝山茶紋旗裝,因為天氣轉冷,便加了一件丁香色的緞面比甲,亭亭玉立,氣色紅潤,好似一支猶帶露珠的水仙。
福晉并不是刻意為難人的主母,等文鴛請完安,諒她舟車勞頓,便讓她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