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見到四阿哥就覺得很安心,煩躁的心情有所緩解。她黏在他的身邊,又嘰嘰喳喳地問:“那奴才讓景泰去端一碗姜湯來,給阿哥祛祛寒,可好?”
四阿哥可有可無地應了,他是常年習武之人,看著雖是清瘦,體格卻是強健的,不過是一場雨,不會著涼。
他脫下袍腳泅濕的外衣,坐到榻上。許是察覺到身邊人躁動不安的心情,他將靠在他肩上的文鴛攬到了懷里,耐心地細細撫摸她的脊背,像是安撫受驚的小貓。
文鴛將臉蛋貼到他的心口,伏在他的懷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仿佛自己的心跳也趨于平靜。
四阿哥問道:“怎么了?”
文鴛心里的煩悶有了宣泄口,皺著小臉,悶悶不樂地說:“下雨天真討厭。只能困在屋子里,黑漆漆的,一個人坐著真是無聊。”
四阿哥沉吟了片刻,見她懨懨的好像幾天沒曬到陽光的花兒,比往常少了生機勃勃的神采,不由得有點心疼地撫了撫她冰涼的臉頰,“那這幾天我都到東院來陪你,如何?”文鴛輕輕點了點頭,總算高興了些,抬頭摟住他的脖子,輕輕柔柔地吻他。
四阿哥耐心回應,細細撫摸她的后頸。這是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親吻,見文鴛的臉上有了笑容,四阿哥心頭籠罩的不快也如日照烏云般盡數散去。
原來這幾日是文鴛來葵水的日子,難怪她這一般無精打采,悶悶不快。
盡管兩人什么也不能做,四阿哥依舊按照之前承諾的那般,這段時間都一直待在東院。
等到夜里,文鴛就會鉆進他的懷里枕著他的胳膊。兩人一同聽著外頭傾瀉的雨聲,四阿哥會輕輕撫摸她的頭發,氛圍靜謐卻溫情脈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