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睨了文鴛一眼,見她圓睜了眼睛,巴巴地望著自己,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將人攬到懷里,揪住她的腮,親了她兩下,“屆時會帶著你去。”
文鴛一下子便笑開了,又圓又亮的杏眸彎成了月牙,露出頰邊淺淺的梨渦,嬌艷得像一朵盛開的粉芍藥,喜滋滋地打包票:“奴才在路上一定盡心服侍爺,不會讓爺受委屈的。”
見她歡喜,四阿哥心里也覺得輕松。福晉曾和他提過可以帶著宋氏去,說阿哥身邊得有人伺候,恰好宋氏溫柔小意,更會照顧人。
不過宋氏到底不是他所寵愛的女子,不得他的心意。他心里早就定下了可心的人選。
文鴛得了準信,恨不得現在就收拾衣裳。“到了獵場是不是可以騎馬?那是不是該準備幾件騎裝呢?”
四阿哥見她說風就是雨,躍躍欲試,想要跑去打開衣柜瞅瞅,連忙將她拉住,“得七月底才去,現在忙活還太早了些。”文鴛抑制不住興奮,一個勁兒地纏著他,要他講一講在圍場的事兒。
四阿哥被她纏得沒法,只能摟著人講了講以前圍獵的事。
聽到他說三阿哥的騎射高超,竟然能在和皇上比試時,打到和皇上相差無幾的獵物。
文鴛之前總聽田氏說三阿哥如何醉心詩書,還以為他是個十足的書呆子。沒想到他的騎射竟然也出類拔萃,不由得兩眼發亮,十分嘆服。“三阿哥能文能武,好厲害呀。”
四阿哥的臉立即變冷了,任憑文鴛如何求他,他也不再開口說圍獵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