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可不會看人眼色,見狀便拍手笑道:“原來阿哥也不知道,是不是?”
她一手捻著丹桂花,另一手托著腮,自自語道:“我猜就是用金桂做的,因為金桂最香,做出來的桂花糕肯定也最好吃。”
四阿哥又敲了敲她的頭,好笑地說:“饞貓。”
他拿過她的字細細看過,見她抄得還算認真,便獎勵地摸了摸她的頭,還吩咐景泰去御膳房端一碟桂花糕來,順便問一問做糕點的廚子,用的是不是金桂。
文鴛覺得他較真得厲害,竟連這個都要刨根問底,便歪頭笑道:“阿哥真像個一心做學問的學究哩!”
四阿哥卻道:“學無止境。便是我日日手不釋卷,也不能讀遍天下的學問。人家說術業有專攻,自己不知的事,便要不恥下問。”
文鴛懶得理會他的讀書理論,抓著景泰悄悄吩咐道:“我許久沒吃到劉太監做的山楂糕了,請劉太監也做一份兒!”
景泰忍俊不禁,趕緊點了點頭。
就這樣一直抄了一個月,文鴛才拖拖拉拉把女戒抄完,立刻塞到四阿哥手里,舉起她的手給四阿哥看。
“拿去拿去,這可都是人家親手抄的,半個字都沒有假于人手,我的十個手指頭都快磨出繭子了!”
她還打算要好好養一養手,別真的把手弄糙了。
四阿哥握住她的手磨了磨,安慰道:“還和之前一樣。”
文鴛白了他一眼,嘀咕道:“男人都是粗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