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輕柔地摩梭她的耳垂,難得沉聲調笑道:“爺還未沐浴,等會兒你可以和我一同去。”文鴛的耳根頓時像是剛剝出來的石榴籽一般殷紅。她睨了他一眼,目光流轉間嫵媚生波,白嫩嫩的手指點了點他的下頜,嬌聲道:“爺真不正經!”
四阿哥平淡的眼里染上點點笑意,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指尖,懶洋洋地倚到榻上,“打到了幾只兔子和狍子,已經送去御膳房了。”
文鴛好奇地說:“兔子做出來的菜,我們能吃到嗎?”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補救似的,巴巴問道:“爺一天奔忙真是辛苦,可曾用過晚膳了嗎?”
四阿哥并不計較,他今天對她可真有耐心。“未曾用過。讓人去御膳房提膳,我與你一起用吧。”
文鴛眨了眨眼睛,樂呵呵地點頭,立刻從他懷里鉆出來,奔到門口找景泰去了。
她可不能告訴阿哥,自己早就用過晚膳了。不過沒關系,她可以陪爺再吃一點。“景泰,景泰!快去御膳房提膳,聽說爺打獵得了兔子,吩咐人做個兔肉汆丸子和盤兔糊送來――趕緊的,爺還沒用晚膳呢。”
很快她就回來了,俏生生立在他面前,一身芙蓉色的旗裝,使她像一株亭亭的嬌嫩的荷。她笑道:“既然是爺打到的兔子,就讓爺先嘗嘗!”
恰好這會兒蘇培盛回來了,恭敬地說:“阿哥,熱水已經備好,可以沐浴了。”
四阿哥不置可否,只是望著俏生生的文鴛,想起了剛才的調笑話,便起身朝她招了招手。“過來伺候。”
文鴛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樂呵呵地說:“奴才伺候爺!”亦步亦趨地跟著四阿哥到了隔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