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扯了扯允禮的袖子,讓他把那個詞告訴自己,她好去懟人。
允禮無奈,握住她的手低聲說:“乖乖,不許亂說話。”
文鴛讓他快點說,允禮怕她惹事,給她夾了一塊口蘑雞片,哄道:“回去我再教你。”
文鴛輕哼一聲,不肯吃。
皇上注意到了他們倆在下面的動靜,含笑道:“十七弟這是怎么了?”
文鴛見允禮不肯說,扭頭和皇帝道:“皇上,臣婦有一個詞不認識,王爺卻不肯和臣婦說。”
她略施粉黛,粉白的小臉氣色紅潤,好像剛開的芍藥。
“我問是不是有個詞叫嚴什么寬什么?王爺不肯說。”她又重復了一遍王爺不肯說,聲音嬌軟,聽上去不像抱怨,更像是撒嬌。
皇上看了她一眼,笑道:“可是嚴寬相濟?”
文鴛抿著小嘴,搖搖頭,孕婦火氣大,她已經急得想跺腳了。
“那便是嚴于律己,寬于律人。”皇上揚了揚眉,繼續答道。
文鴛眼睛一亮,笑瞇了眼睛,不顧允禮的拉扯,問道:“那皇上,莞貴人明知您提倡節儉卻還是收了如此名貴的鞋子,現在又給我們喝這簡薄的桂花酒,到底是不是嚴于律人,寬于律己?王爺還不讓我問。”會員加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