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見皇上只顧扭頭和珍貴妃說笑,唇邊的笑意頓了頓,溫柔地說:“皇上,聽說漱芳齋排了一出節目,十分不錯。趁此佳節,不如叫他們演一演,也好熱鬧熱鬧。”
這點小事皇上不會放在心上,頷首回道:“皇后做主便是了。”
皇后給剪秋使了個眼色,剪秋彎著腰悄悄退了出去。
很快舞女們穿著彩色紗衣,排成兩隊,魚貫而入。
彩帶飄飄,樂曲悠揚。舞女們身姿窈窕,動作妙曼,飄揚的裙擺好似綻放的花瓣,十分動人。
方才凝重的氣氛頓時一輕,大家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
兩對舞女簇擁著一個粉衣麗人蒙面緩緩而入,衣袂飄飄,粉面含笑,朱唇輕啟,邊舞邊唱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正是蘇軾的《水調歌頭》。
她的聲音婉轉多情,嬌柔無比,好似黃鶯出谷,令人聽了不覺一癡。
一雙含情美目眼波粼粼,脈脈地望著高座上的帝王,柔情萬千,教人骨軟筋酥,身子都麻了半邊。
文鴛從鼻子里哼了一哼,撇了撇嘴,譏諷道:“我說安貴人去哪兒了,原來是去跟舞女們獻藝來了。好好一個宮妃不當,偏要去當舞者歌姬,真是自甘下賤。”
她用語非常刻薄無情,一點情面也不留。因為底氣足,說話的聲音也不低,至少殿內坐在前面的人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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