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夫人一直待到天黑,抱著小福兒親了又親,才戀戀不舍地走了。
她前腳一走,皇上后腳就回來了,冷峻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喜意,周身還有一些酒氣。
他怕熏著他們娘倆,便站在離床幾步遠的地方,和文鴛說話。
他很是歡喜,連低沉的聲音都揚高了不少。“福兒的大名朕已經決定好了,叫做弘曜,你覺得如何?”
文鴛抱著孩子輕輕搖晃,眨了眨眼睛,“聽上去挺好的。”總歸皇上想了這么久,怎么也不會給他們兒子起個差的名字。
她低頭去逗弄兒子,柔聲道:“福兒,以后你就有大名了,叫弘曜,怎么樣?高不高興?”
福兒的小手輕輕包住文鴛的手指,沖她笑得口水都流下來了。
文鴛用柔軟的棉布輕輕擦掉他的口水,神情很溫柔,卻故作嫌棄地說:“你這個臟兮兮的口水娃,一點也不愛干凈。”
皇上忍俊不禁,握拳咳了咳,“你說這些他又聽不懂――怎么又說咱們兒子?”
文鴛橫了他一眼,眼波流轉,嫵媚風流,嬌嗔道:“人家拼死拼活生的兒子,難道說都不能說一句了嗎?”
皇上定定地望著她,想親近卻親近不得,很是可惜地嘆了口氣,喃喃道:“還有等上二十多天。”
她生下孩子之后,眉目間便多了一股婦人嫵媚的風韻,可性子仍然嬌縱天真,矛盾卻很吸引人,如同盡態極妍的紅玫瑰,越發美得奪目。
皇上笑道:“你要如何便如何吧。朕只是怕兒子聽懂了會傷心。”“去你的吧。”她抱著兒子輕輕哄著,聞扭頭啐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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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十點多的時候睡著了,現在才醒好家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