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嘟著嘴不說話,只端著玫瑰露喝。這安陵容真是煩人,怎么人家用膳也要過來看?
皇上只好開口:“你確實有心。”他無奈地看了文鴛一眼,說她小性還要生氣,事實不正是如此。
安陵容便笑盈盈地望著文鴛,等她開口詢問自己有沒有用膳,到時候再趁機留下。
文鴛說:“既然請完了安,沒什么事兒的話就不要打攪我和皇上用膳了。”她神情頗為高傲,話語還帶著一點不耐煩。
皇上慘不忍睹地閉了閉眼,睜眼時沉聲呵道:“祺貴人,不可如此無禮。”文鴛見皇上當著安陵容的面呵斥自己,頓覺失了顏面,小臉暗淡下來,委屈地哼了一聲。
安陵容把盈盈的目光投向了皇上,柔弱又充滿期盼。
皇上竟然為自己斥責了祺貴人,想必也看不慣她吧。
皇上昨日才因要去延禧宮之事與文鴛鬧了一場,不愿為此再生事端,于是淡淡地說:“若沒什么事,安貴人便先回去吧。”
安陵容大失所望,小臉微微發白,但她的形象一向是乖巧懂事,當下不敢反駁,沖二人福了福身,便走了。
文鴛這才兩頰喜生,眉眼間透出絲絲笑來,在桌子底下拉了拉皇上的碧玉佛珠,撒嬌道:“皇上,嬪妾要吃灌湯包。”
皇上不知道說什么好,她這霸道性子這輩子都沒救了,順著她的意夾了一個到她的碗里。“嬪妾要皇上喂我。”
皇上無奈地說:“你是傷了腳,不是傷了手。”
文鴛嘟嘴,又去扯他的的袖子。
皇上被她磨得沒法,將龍眼大小的包子夾到她張開的嘴里。
她一邊吃著包子一邊笑,皇上便也跟著笑了。
“沒規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