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而見其他的男人被趕走,有個女孩上前貼心問道。
但白依然沒有回應,只是緩緩低下了腦袋。
見白如此,那女繼續關心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一群臭男人沒大沒小的,沒有哪個地方碰到你?”
“不過說起來,為什么要穿個病號服?”陳希鍥而不舍地發問道:“難不成真的是魔裝?”
聽到這些話,另外一個女孩也思考片刻后不確定道。
“說不定是剛從醫院跑出來的?”
說著,她們的目光再次落到白的身上。
只是白對此的回應唯有沉默了,一不發,讓人覺得有點高冷。
當然,這只是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女孩們見她這副模樣,也只是對視了一眼,然后紛紛搖頭離開了這里,將這里的空間讓給白一個人。
隨著周圍的徹底安靜,白才稍微有了動作。
只見她突然伸出手,舉起那枚糖果。
眼中閃爍出莫名的光芒。
這是,禮物嗎?
嗯,應該就是禮物。
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給她禮物,雖然只是個糖果。
但卻...
...
.
片刻后,她又搖了搖頭,握緊手中的糖果,塞到口袋里。
這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樣,宛如因沒錢而在零食店偷拿了一枚自己喜歡糖果的小女孩。
而就在這時,她那陷入昏迷的孩子們,也隨著眼皮的顫抖,逐一蘇醒。
在他們蘇醒的第一時間,自然是來自周圍熱心群眾的問候。
但如此情況卻搞得他們有些抵觸。
畢竟剛剛蘇醒,本就不理解現在是什么情況,而且腦袋昏昏的,再加上本就對人類有抵觸。
但常年的偽裝,還是讓他們本能地裝成一問三不知的乖娃娃。
在稍微理清楚狀況后,又紛紛將目光投向自己的母親。
但隨后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臉上皆是露出些許愣神。
雖然他們接觸外界的東西不多,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被灌輸的。
比如說,白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只會在醫院里出現的病號服。
原來,那個自稱為布洛妮婭的女孩并沒有騙他們,母親真的在醫院。
白的瞳孔也對上了自己孩子們那顏色不一的瞳孔,但隨后又有些不自然地撇向一旁。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帶著他們何去何從。
但很快,她又端正心態,重新看向自己的孩子們,眼瞳在其中幾個孩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雖什么話也沒說,但那幾個孩子眼中卻露出一絲了然。
于是,那幾個被白暗示的孩子借著其他兄弟姐妹的掩護,悄悄來到了白的身旁。
“母親,您沒事,太好了。”女孩a用壓低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安心。
雖然此時她很想抱上去,但理智卻牢牢限制著她的行為,讓她沒有讓自己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
“嗯,母親沒事是必然的,倒不如說是我們太過多疑了。”男孩a也用刻意冷靜,卻帶著些許顫抖的語氣道。
“但沒辦法啊!誰讓母親走的時候那樣說了!”女孩b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