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必要讓你的那群女兒，兒子特意討好我。”
“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平等的。”
“而且，親眼看到我們要對抗的敵人，我想你或多或少也應該反應了過來。”
白的眼簾緩緩垂了下去，依然在沉默，久久無。
但幽色長發的女孩也不急，只是等著對方回應。
“我...”
過了好一會，白終于開口了。
“我不會幫助人類。”
輕柔，但也帶著無法回轉的堅定之感。
...
這令兩個女孩再次沉默了。
...
取而代之的是接連不斷的雨聲，呼嘯的風聲，不時閃過的層層悶雷聲。
...
只是，幽發紅瞳的女孩那本就妖艷的紅色瞳孔愈發明亮。
白那隱藏到發簾之下的瞳孔也開始逐步亮起。
隱約間，空氣中似乎都升起一連串淡淡的魔力碰撞聲。
時不時還閃過一連串噼里啪啦的火星。
..
...
.
呼...
突然，有呼嘯的出租車停到兩人跟前。
勤勞的司機拉下窗簾，看向兩個女孩微笑道。
“兩位美女，要坐車嗎？”
他的話語打破了兩人詭異的沉默，也讓原本亮起瞳孔的兩人同時按捺下瞳孔中的光。
“不了，我們有車。”
幽發的女孩微笑地回應道：“倒是你，這么晚出來跑車，不怕被異魔當小面包叼走嗎？”
“唉，沒辦法，家里有幾張嘴，就算有異魔也得干活啊。”
那司機嘆氣道，隨后又打量了一下面前兩個女孩。
“倒是你們，如果不是魔法少女的話，還是早些回家的好。”
幽發女孩笑而不語。
見對方沒有想要回話的打算，那司機也只好搖上車窗，駕駛汽車，撕裂暴雨，離開了這里。
目送那車離去，幽發女孩這才再次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孩開口道。
“我覺得就此開戰太過貿然了。”‘
“所以我最后問你一句。”
“既然你不會幫助人類，那么你會倒向人類的敵人，也就是你今天見的那兩天使嗎？”
“注意，你的這個回答決定你我之間是否開戰，所以還請謹慎回答。”
“白，或者說，白之帝王。”
白瞳孔閃了閃，然后她搖了搖頭，依然是極為簡潔地回應。
..
“不會。”
...
..
.
....
“嗯，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接下來開始正式認識一下吧，我現在的名字是曦羽。”
曦羽緩緩開口道：“晨曦的曦，羽毛的羽，怨念集合體，或者說，魔女。”
“當然，這個身體之前還有另外一個稱呼，那就是，柳如煙。”
說著，她攤開手。
隨著彩色的斑斕光點，一個沾染了各種各樣的顏色。
看起來臟兮兮的靈魂寶石出現在她的手心之中。
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
當時完成意識統合的曦羽察覺到自己肉身被破壞得七零八落，根本無法控制。
幸好張顏的情況特殊，只要靈魂寶石不被破壞，那么本質上也就不會死。
只是那個肉體已經無法用了。
那上面極有可能被打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印記。
再加上就剩個骨架，就算是強行使其復原，也得不償失。
所以曦羽就通過侵蝕魔法。
吃掉了柳如煙。
也怪對方倒霉，原本曦羽是打算奪舍白的。
只不過當她的魔法蔓延到對方身上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
白竟沒有死，還具備自我意識，精神力還不弱，不好奪舍。
于是她就轉移目標，對準車上宴宴笙歌的泱。
只是，柳如煙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正好來到門口，身上還帶了一個魔種。
再加上這個女孩體質似乎有點特殊，潛力不錯。
就仿佛是世界特意為曦羽準備的載體般。
所以就造成了現在這個情況。
白的目光也鎖定到曦羽手心的寶石之上，瞳孔閃了閃，片刻后眼簾又緩緩低垂。
“嗯，我明白了，我的名字是，夏彌。”
女孩也終于將自己的真正的名字緩緩吐出。
這讓曦羽臉上露出些許愣神，只是片刻后，女孩的嘴角又微微翹起。
“夏彌嘛，嗯，我明白了。”
“我...”
嘟嘟嘟....
突然有急促的鈴聲從曦羽的懷中響起。
少女心中一動，而后取出手機，收回靈魂寶石。
只見蠢蘿莉的字符在手機上顯現。
蘿輯？
她打電話干啥？
難道是因為史強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自己沒接，可以史強打給她了嗎？
曦羽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但想了想，她還是選擇接通了電話。
“喂，張顏，你在哪？”
蘿輯上來就是直接詢問她的位置。
曦羽皺了皺眉頭，但片刻后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
“張顏死了，現在我接管他的位置，我叫曦羽。”
蘿輯沉默了，過了好一會才回應道：“確定死了？”
“嗯，確定，整個身體被拆得只剩個骨架，腦袋也被取走了。”
曦羽下意識撫摸自己那幽色的長發，在手指中打一個結，不自覺地轉動。
“至于兇手，是8，她們找上門了，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蛛絲馬跡。”
“8....好，我知道了。”
蘿輯的聲音帶上了幾分低沉，但除此之外就沒有太多的表情流露了。
“哦，對了，忘了問你了。”
“張顏兩個月前，嗯，就是在我第一次成為破壁者的時候，答應我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我記得他應該有報備過，所以你應該知道。”
曦羽手微微一頓，皺了皺眉頭，本能地攫取屬于張顏的記憶。
只是片刻后，她的神色又一晃，反應了過來。
“你在試探我？還是說你想要當時你一頭撞破的那個石壁？”
“而且兩個月前？”少女下意識地反問道。
蘿輯沉默了，片刻后才開口道。
“你吃了性轉藥丸？只不過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才這樣說？”
這樣的話差點沒把曦羽嗆到，于是她重申道。
“不是，明確地告訴你！張顏死了！現在我是曦羽！”
“哦，好，好，我懂了，同時也明白，我的魔法探查出的東西是什么玩意了。”
蘿輯用意味深長的語氣道。
曦羽嘴角抽了抽，但隨后又神色一動，略顯意外道。
“你的意思是，你查到了我的信息？”
“嗯，差不多，但準確來說不止你，而是桐謠與你的信號混雜在一起。”
蘿輯繼續道：“就如同合體了般，只是我肉眼去看又察覺不到對方的位置。”
“所以我猜測可能在量子領域。”
“只是我覺得在進入量子領域探查前，先給你打個電話確認下比較好。”
曦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她開口道。
“我建議你不要和那玩意兒硬碰硬，你打不過的，溜她，能溜多久溜多久。”
“千萬不要起正面沖突，或者說，不要被她發現你的真實位置。”
“另外她的魔法為生命之源，具備所有這顆星球上所有魔法治愈魔法的特性。”
“似乎還有一種能夠追根溯源的魔法。”
“還有注意她的話語，她能夠誘導別人和他簽訂一種無法抵抗的契約。”
“現在她的目的是調查前一段時間對太陽動手的存在。”
“還有...”
曦羽將自己知道的關于芙洛拉的情報盡數吐出。
甚至詳細到連那個女人的身材，以及某些方面的深度都說了出來。
電話的那頭也沉默了，過了片刻，才傳出蘿輯那清脆而又有力的回應聲。
“好！我知道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了解得這么清楚。”
“總之！一個月后見！”
“當然，前提是我還能活著的話。”
說完，蘿輯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對面傳來的忙音，曦羽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但也沒說什么。
只不過很快，又有一個全新的電話打了過來。
不是別人，正是史強。
遲疑了一下，曦羽還是選擇接通電話。
“喂，張博士？”帶著些許試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曦羽微微把玩頭發，按照剛才糊弄蘿輯的話語，復述了一遍自己的情況。
而跟蘿輯反應不同的是，史強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才發來一個沉悶的鼻音。
“嗯，我知道了，那么，原本說好的事情還要繼續嗎？”
曦羽點了點頭：“嗯，雖然換了個人，但要做的事情不會變。”
“不過現在也的確不太好說話，等我回到基地，接手張顏留下的東西后再說。”
“好，我知道了。”史強沉悶地回應道。
應付完這兩人后，曦羽這才看向一旁的夏彌，想了想，將手伸到口袋中，取出一顆糖果，遞給她。
“事已至此，先吃顆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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