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盡數被綁,連海邊漁民和破爛漁船都被扣押下來。黎楚楚聽到那邊隱隱傳來婦女兒童的哭聲,但又過了一陣,聲音又沒了。
那些人是被抓起來了還是
錢廣進怎么的膽子怎么會這么大?現在可是發治社會,難道他的勢力除了政界還涉及黑幫?想來剛剛就算僥幸上了漁船,最多也算是對敵人投懷送抱。
黎楚楚看到這一幕,此刻掌心出了一層汗,摸起來黏膩濕漉。
沈宴山也下意識握緊黎楚楚的手腕,“剛剛只差一點差一點你就上船了。”
“我真是福大命大。”黎楚楚自顧自嘆了口氣,小聲念叨:“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沈宴山你以后可千萬別領著我去蹲局子啊。”
沈宴山沒聽清楚她在說什么。
剛剛月亮高懸在樓與樓之間的縫隙里,現在烏云漸漸壓頂,月光漸漸被云層掩去,只留下一片晦暗的灰。
樓棟里傳來小孩半夜被吵醒時的哭啼聲,鬧騰得人心里很不安寧。
老校區就是這點不好,
不太隔音。
黎楚楚彎腰揉了揉站得發酸的小腿,扶著濕滑的墻根就地坐下。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此時也顧不上嫌棄埋汰不埋汰的了。
現在無處可去。
返回酒店?
用膝蓋想也知道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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