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怎么會?”
黎楚楚有些吃驚,
倒不是因為丟錢了。
火車上丟錢的人數不勝數,實在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主要是沈宴山平日里是個再小心謹慎不過的人,按理來說誰丟錢都輪不到他丟錢。
而且以他的性子,不坑害別人都算他善良,還能輪到別人坑他?
不過既然都這么說了,黎楚楚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配合他一下:“那怎么辦?我去幫你找找?要不去找乘務警說一下?”
黎楚楚剛起身,沈宴山趕緊拉住她的手腕,“還是我去找吧。”
眼見著他就去找了站在前面執勤的乘務員。他表現的慌張有模有樣,讓黎楚楚一下子也拿捏不清真假,
還真丟錢了?
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黎楚楚撫了撫胸口。幸好她的錢藏的好,連那幾個鋼镚都沒丟。
等沈宴山回來,黎楚楚馬上一臉殷切地看著他,“怎么樣,錢包找到了嗎?”
沈宴山搖搖頭,“沒,乘務長說十有八九是找不回來。”
雖然已經料到這樣的結果,但黎楚楚依然十分配合地露出沮喪情緒,還盡量安慰他:“沒事的,剩下幾天我少吃點。等下了車咱們就去要飯,港車離春城也不遠,總有辦法過去的。”
沈宴山一難盡地看了黎楚楚一眼。
半天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嗯。”
對面那個男子把陽春面條吸溜兩下吃完,然后默默躺下,翻個身繼續補覺。
表現得一點異常都沒有,看上去就是個稍微有些社恐的正常年輕人。
晚上,
洗漱的時候,沈宴山把黎楚楚拉到一旁:“今晚你睡我那張床。”
黎楚楚點頭,“你錢真被偷了?”
沈宴山淡定應一聲:“嗯。”
“那還能偷回來嘛?”黎楚楚一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