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完畢,
正好有乘務員推著餐車過來,沈宴山要了兩個茶葉蛋,兩個花卷,還有一份白粥,一份咸菜。
黎楚楚不太樂意喝白粥,她就吃了個茶葉蛋。配著咸菜啃了兩口花卷。
沈宴山看旁邊兩歲的小孩都吃得比她多,于是把自己的雞蛋也剝了殼塞給她。自己就囫圇喝了一大碗白粥,和一個半的花卷。
快到中午,
黎楚楚對面的那個男子才剛起床。
沈宴山昨天就注意到他了,這會兒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眼。
那男子眼睛細小,眼底泛著精光。稍微一點響動都會引起他的警惕。眼下烏青一片,估計幾天晚上都沒睡好。
枕頭底下塞著個黑包,連睡覺的時候都要牢牢按著。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到枕頭下確認包的位置。
里面應該是有重要的東西。
火車上這種人,沈宴山見得多了。一般不是二道販子就是小偷扒手。
沈宴山微微蹙眉,自己還真是給黎楚楚挑了個好位置。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成分。
他站在黎楚楚床前,“中午想吃什么?我去餐車那買點回來。”
說話間,他假裝不經意把自己口袋里的錢夾子露出來一角。
坐在床對面那人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起來,出于下意識的職業習慣,眼神立馬直勾勾地盯著他口袋里那個皮夾子,像是吸鐵石被黏在磁鐵上了一樣。
黎楚楚愣了一下神,“我不太餓,隨便吃點就好了。”
沈宴山點點頭:“那我讓他們去炒兩個葷菜一個湯,我們中午簡單吃點。辛苦你出遠門陪我談生意,等到港城我再帶你去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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