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旅行就像在做一場呈長迤邐的夢，感覺不太真實，但人卻又確確實實地身處其間。

黎楚楚看著窗外的風景，漸漸睡去。

等再睜眼已經是晚邊上，

李霞光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正在大聲地跟另外一個女孩說話。

黎楚楚是被她們說話的聲音吵醒的。

李霞光跟那個女孩子大肆描述著莞城廠子的工資有多好高，待遇有多誘人，她拍著胸脯保證：“姜雯，你就聽我的準沒錯！女孩子就是要自己闖出一片事業。”

那個叫姜雯的女孩子，長相斯文，小臉白凈，應該也是去南邊投靠親戚的，這會兒被李霞光忽悠上船。她緊張地攥著袖子：“真真的嗎？”

大姨臉上笑瞇瞇地應和道：“那當然，我們的廠子就在莞城周口市，是個電子廠。我看你們性格剛好契合，一動一靜，一沉穩一活潑，剛好搭配干活。”

明明是笑著的，但那笑容的背后種感覺帶著一絲不懷好意。像是殺豬販子的眼神，而面前這些女孩就是能待價而沽的豬崽。

看得出來，小姑娘很猶豫。

李霞光整整一下午都找不到人，這會兒終于找到一個好說話的，簡直是連哄帶騙：“你就當幫我一個忙，你要是實在不愿意，在那待幾天就走。”

只要先讓她入職，其他的都好辦。

不知道那大姨給李霞光施了什么迷魂湯，她現在都快走火入魔了。

兩面夾擊，小姑娘擠在中間難做。

她咬著下唇，半推半就地同意了：“好吧，那我去試試。要是不行的話我就走。”

“行！沒問題！”

李霞光滿口答應。

大姨在一旁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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