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
黎楚楚和沈宴山早早趕到了火車站。
月臺里的人比外面還要多上不少,到處熙熙攘攘,簡直快要被堵得水泄不通。有過來接親送友的,也有提著大包小包,拖家帶口來擠火車的。
沈宴山手上提著一個大帆布行李袋,另一只手提著洗漱用品和在車上要吃的食物。
黎楚楚備著個小背包,里面是一個小水杯和小零食
哪怕是這樣,
沈宴山還把東西都倒騰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騰出來護住黎楚楚,保護她不被別人擠到。
黎楚楚把最近新買的漂亮裙子收進行李袋里,趕火車只挑了一件以前的碎花舊衣裳,和滌綸的黑色長褲。但依然遮掩不住那一身從容優雅的氣質。
沈宴山為了讓行程舒服點,特意花大價錢買的臥鋪票。
他找著臥鋪票上的數字,找到了對應的車間。檢票上車后,窄窄的過道里充斥著各種味道。煙草味,拖把味,還有食物發酵的味道以及憋悶的汗臭味。
一找到鋪位,沈宴山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
“吃的放在這里,要是餓了你就先吃。估計還有十幾分鐘就開車,一會我去找找我的床鋪,你先自己待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因為買票的時候沒有相鄰的票號了,他的床鋪跟黎楚楚的不在一起,但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反復再三叮囑她。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你快去吧。”
黎楚楚擺了擺手,這人真把別人當小孩呢。
她已經把重要物品都放進空間里,身邊只留下需要用的東西。
沈宴山一步三回頭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