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陣,
沈宴山從外面回來,
他站在低垂的屋檐下,烏睫在眼瞼處掠過淡淡陰影。從澡堂里洗完澡后一身清爽,但嘴唇和面色看上去明顯有些發白。顯然是發生了什么其他事。
沈宴山看見黎楚楚看著他,臉上帶著薄怒,心里下意識地發虛。
他又惹她生氣了?
黎楚楚怒氣沖沖地瞪著他:“沈宴山,你是不是不能吃豬下水!”
這句話雖是反問,但語氣已經斬釘截鐵。仔細一看,那漂亮的眼眸里卻滿是心疼和在意沈宴山知道瞞不過去,只能辯解道:“偶爾吃一點,沒什么事。”
黎楚楚插著腰:“什么沒事?你剛剛是不是到廁所去吐了?”
在媳婦奶兇奶兇的目光下,沈宴山只能老實交代:“是。”
黎楚楚簡直都快被他這個死腦袋氣死了,“不能吃就別吃啊!為什么要這么為難你自己?就算豬肝是我夾給你的,你也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吃不了啊!長了嘴不會說話嗎?你非要讓自己受傷嗎?難道我給你毒藥你也吃嗎?”
她屬實是被氣急了,心里的話一股腦地往外說。
可等她發泄完,卻聽到沈宴山一本正經的回答:“也吃。”
“什么?”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感覺有什么臟東西進了自己耳朵。
可沈宴山偏偏就像是犯軸一樣,他眼神鄭重,又直愣愣重復了一遍:“你給的毒藥,我也吃。”
黎楚楚:“不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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