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山回來時,大院里一群人正坐在樹下嘮嗑。
他們注意到看見沈宴山手上的傷,都嚇了一跳。
一群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黎楚楚:“哎呦,這是咋回事呀?宴山怎么傷成這樣啊?”
沈宴山為人孤僻,不愛跟別人多說話,出了事也沒什么人敢上來打聽。現在這會兒是黎楚楚跟大伙兒都玩熟了,他們才敢上來問兩句。
黎楚楚解釋火車站里發生的事情。
葛姐眼睛亮了亮,“這可是在做大好事!現在的人販子太猖獗,有多少家庭都毀在他們手上啊?就該有人治治他們!”
其他人臉上也是一臉贊同。
話題聊到這,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哪家孩子被偷了,孩子的事都成了一家人的心病。現在的人販子不僅偷孩子,連婦女都偷,賣到偏僻山區里給窮漢做媳婦。
外面碧綠蒼翠的樹蔭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沈宴山就站在屋子的窗前。
看見黎楚楚跟他們說了什么,那些鄰居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些眼神類似于欣賞。
這樣的眼神對沈宴山來說很陌生。
他微微勾了勾唇,用膝蓋猜也能猜得出黎楚楚在是怎么在他們面前形容自己的。不過她不知道,那些人的看法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他只在乎她對自己的看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黎楚楚依然在外面跟那些人說話。她對他們露出明媚的笑容,跟他們熱情地聊天。
沈宴山手指敲打著窗臺的力度漸漸加重,心情也變得無端焦躁。
他們有那么多話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