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的態度十分感激,態度陳懇:“你們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你們的幫助,俞玫不會這么快就從人販子手上找到。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遞給黎楚楚一個褐色信封裝著的袋子。
拿在手上像是一摞鈔票,估摸著有幾千塊錢。
黎楚楚嚇了一跳,連忙推拒,“不用不用,您這就太見外了。”
蘇皖見黎楚楚執意不收。最終只好把錢收回來,臉上掛著略帶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對方看上去不是缺錢的人,不能用錢直接買斷人家的人情。
蘇皖轉換方式,遞給黎楚楚一張名片。
黎楚楚只是掃了一眼,差點被上面那幾個字閃瞎了眼。
寧城市委書記,蘇皖。
沒想到第一次做好事,居然碰上個金光閃閃的牛逼人物了?
加之以時日被冠上“市委書記女兒救命恩人”的稱號,豈不是能在寧城橫著走?
她詫異地看向沈宴山。
沈宴山臉上倒是沒太多驚訝神情。
他早看出來那人氣質和別人不一樣,再結合剛剛警察跟他說話的態度以及警方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猜也猜到了。
黎楚楚咽了下口水,盡量克制住內心的波濤。
而對面的男人鄭重其事道:“我叫蘇皖,上面是我的私人號碼,以后要遇到任何事情可以打我的電話。”
兩千塊錢是死的,
而市委書記一句話有時候比幾千塊錢都值錢。
沈宴山跟這些人打過交道,知道他們一個私人電話要靠多少頓飯局喝多少酒才可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