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陰翳什么占有欲作祟全部拋之腦后,沈宴山現在只想讓黎楚楚像回來路上那樣能搭理自己兩句,“我沒想故意瞞著你,那事是剛好逮著機會馬田自己撞上來的。”
沈宴山事先其實已經想好了幾套方案,剛好逮著馬田落單了,所以才決定從馬田下手。
“更何況我也不確定事情能不能成。要是先跟你說了但又沒成,那豈不是招人笑話?”
沈宴山語氣急促,像是怕稍微慢一點,黎楚楚就不搭理自己了一樣。
黎楚楚反問:“招誰笑話?”
沈宴山問立馬閉嘴。
沒人敢笑話。
沈宴山人生寶典從來都是“不服就干,干到對面服了”為止。但在黎楚楚這里,居然第一次出現“服軟”的選項。
要是只有黎楚楚知道,她想笑的話就笑吧。
黎楚楚被他這個憋屈地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逗笑,笑容里有幾分開懷。
沈宴山一看黎楚楚樂了,心里的弦終于松了一陣。他好像已經逐漸摸清門道了,趁機討好處,“那我今晚還是到外面跟你一起睡,行嗎?”
夫妻哪有分房睡的?
但原主跟沈宴山兩人簡直是水火不容,不打起來都算好的了,怎么可能一起睡?
所以外人不知道,沈宴山就算結了婚還睡了一年素的。
趁著這會兒黎楚楚變好了,沈宴山發現自己還有點喜歡她,
他還不趕緊把吃干抹盡的時間提上日程?
黎楚楚喉中一噎住,
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只能紅著臉站在原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