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獨身一人。
一旦惹毛了他們,或許,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是,偏偏又非去不可。
楊逸云說過,他父親的傷,只有西大陸魔法師能救。
一陣冷風吹過,毫無防備的吳云,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這一刻,吳云那消瘦的身影,看起來,竟有些孤獨與感傷。
恍然回過神來,回頭看了眼北大陸遙遠萬里外,天啟城的方向。
咬牙自語道:“武道宮,紫凌路,你們把我逼到如此境地。有朝一日,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在想什么呢,臭小子!”
正在此刻,吳云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那熟悉的聲音。
但此刻吳云聽到這個聲音,卻只覺一股無名怒火猛地沖上心頭。
“想你嗎,像你大爺,你怎么還不死?一個月了,你干什么去了?當時那場大戰你不知道嗎?每次到關鍵時刻,你就像個縮頭烏龜似的。”
“如果當時你出手,丹魂殿至于落得這個下場嗎?楊殿主,風長老他們,會死的那么慘嗎?
“我父親,會被那紫凌路毀去意識海,落到如今這昏迷不醒的地步嗎?”
或許,是不想和吳云起爭執。
又或許,確實是覺得有些內疚。
聽得吳云一陣怒罵,造化神鐘沒有說任何話。
他就這么安靜的聽著。
直到吳云氣急敗壞的呸了一聲,不再說話后。
造化神鐘方才開口道。
“有些事,既是注定,便不是誰可以去更改的。”
“當時我確實可以插手,我也確實可以阻止一些事情,可是,那個紫衣少年,他的身上,同樣存在著一個十分可怕的家伙,如果我要出手對付他,他體內的那個家伙,一定也會出來。”
“又或者,我不去對付那紫衣少年。但只要我出手,一定會暴露,那引起的后果,將會十分可怕,那不是你們這些凡人可以承受的起的,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