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卻也是和烈日一般,兩眼一翻白,直接不省人事了。
想來,應該是被氣的。
斷池則稍好,雖然重創之下,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將無法催動任何一絲靈氣。
但所幸還沒有昏迷。
眼看著,這三人已是失去了攻擊能力,猶如待宰的羔羊。
但吳云的臉色卻并不輕松。
他知道,強敵還有。
那就是竹刀。
當然,僅憑一個竹刀,吳云若想殺他,自然也有把握。
但畢竟是元和境一重修者,那也不簡單。
而若是面對徹底發狂不顧一切的竹刀,那便更是難對付。
所以,吳云并不輕松。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正在吳云思索斟酌,接下來該如何擊殺竹刀之際。
卻陡然只聽竹刀忽然是發出一聲瘋狂的吼叫。
與此同時,只見他整張臉已是從剛剛的懊悔,化作滿臉瘋狂。
“混賬,混賬,混賬東西,啊,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烈日,齊河,斷池,你們,你們……”
“吳云,是你,是你啊,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這一道道瘋狂而撕裂的吼叫,從竹刀嘴中傳來。
他將一切的罪責都怪到了吳云頭上。
似乎忘記了齊河與斷池是他自己殺的這件事。
不過此刻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見得如此模樣的竹刀,吳云眼眸一凝,暗道一聲不好。
最怕的就是這家伙不顧一切的豁出去,此刻看來,好像有這個苗頭了。
不顧一切的瘋狂,會讓同樣修為的人戰斗力瞬間飆升不少,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但若是這竹刀僅僅只是以他目前的修為發狂,或許吳云也有應對之策。
怕就怕這竹刀修煉了什么邪功。
那種以自身精血或是自身壽命為媒介,瘋狂拔升修為的邪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