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番的探查之后,童遠站在了洞口處仔細的思索了一下。這洞的寬度略有些窄,容他自由進出當然是沒有問題的,甚至必要的時候,他也能勉強的在洞里調轉身體。但若是在洞中遇到什么危險,要躲避起來就會比較困難了。
這洞有多長,將延伸至何處,在洞的另一頭有沒有出口,洞里會不會有什么未知的危險,這些都是他在這洞口處無法預知到的。
要不要進去探尋一下,這本來是一個問題。但以童遠目前的處境來說,已是有些走投無路的他,好像除了冒險進去探索一下外,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童遠在洞口深呼吸了一下,便是不再猶豫的雙手撐住了洞口,一躍之下跳進了洞中。
狹長的洞里,童遠以半蹲半立的身姿向前行進著。以這樣的姿勢向前行走,自然是很不舒適的,行進的速度也大受限制。然而即便如此,童遠也還是在洞中行走了小半日的時間。
在這小半日里,童遠一刻不停的在洞中前行著。而洞里的大小則始終與洞口處的情況差不太多。除了洞里的傾斜角度時有略微的變化外,整個長洞都顯得是相當的規律。這也不得不讓童遠感覺到,這個長洞并非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某人所為的。
但這人又是為何在此打通了這么長的一個洞呢?難道也是被困在峽谷之底的難友?
那這位難友的手段也未免太過強力與……沒有必要了。既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在這無比堅硬的石壁之中打洞,為何不直接在崖壁之上掘洞攀爬呢?那樣豈不是要省力的多!
要知道在這石壁之中打如此深長的洞穴,其中所挖掘出的碎石還要一次次的搬運出洞外,簡直是件耗費極其巨大的事情。這也不知道要耗費掉多少的時間與精力了,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但不論如何,如果這個洞穴是能夠直通地面的,那他童遠就真的是要好好的感謝一下這位難友前輩了。
不過現在也還未到感謝的時候,洞穴的前方仍然是幽長的看不到頭。而他在長時間的保持著別扭的姿勢向前行走之后,整個腰背與腿部已是開始酸痛了起來。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以這樣的姿勢行走多久,童遠還在勉力的堅持著行走不停。
忽然的,在螢石的照亮下,童遠感覺到洞穴的前方似乎變得有些不同了。這個不同并不是指洞穴的寬度與傾斜度有了什么變化,而是洞壁的顏色似乎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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