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叫你進來,是讓霍小姐認識一下,以后你就跟在霍小姐身邊,務必護她安全。如若她有什么閃失,唯你是問。”趙炳煜當著霍凝玉的面,再次吩咐。
“是。”
“趙大人,這怎么好意思。我......”霍凝玉受之有愧。
她到現在只提供了兩個消息,就得了這么大的好處。
而且兩人的關系還沒近到這個程度。
“不必多說,你提供的消息對本官來講很重要,所以你的安全更重要。”
“多謝趙大人。”霍凝玉只得接受。
想到以后要做的事,她也舍不得推拒。
霍凝玉不知道的是,青風是圣上前幾日剛送給趙炳煜的暗衛,一共只有四人。
他就立即安排了一人跟在霍凝玉身邊。
“青風,把今日之事向霍小姐說一遍。”趙炳煜吩咐道。
“是。霍小姐,今日害你的并不是陳三小姐,而是大公主剛收的義女江姑娘。”青風當時就藏在園子里某棵樹上。
以他的身手,自是不會被人發現。
“什么?”霍凝玉一直以為是陳芳蘺害她。
“江姑娘利用陳三小姐對你的恨意,故意落下一個荷包讓陳小姐撿到。里面裝的就是放氣粉。”青風解釋道。
“原來如此。白眼狼果然歹毒。她想讓我以后都沒臉出門。可我要怎么收拾她呢?又不在一個府里住著。而她現在又傍上了大公主,更沒機會下手了。”霍凝玉很懊惱。
“她認了大公主為義母,自會走到人前,以后各種聚會,她定會參加,機會自然少不了。”趙炳煜提點。
“你說得對。”霍凝玉很快接受這個現實。
她不急,江寧最大的作用還沒發揮,到那時,才是報仇最佳時機。
“這幾日本官安排人盯著林敘卿外室,一直沒有傳來消息。”趙炳煜一時找不到什么話題和霍凝玉聊,只得說起案子。
“你打草驚蛇了,他自然警覺起來。”
意料之中的事。
“要想抓到他的把柄需得花些功夫。”
“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對了,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霍凝玉想到那晚幫他包扎的傷口。
“已無大礙。”
聽到霍凝玉關心他的傷,趙炳煜心里升起一絲暖流。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關心過他的傷。
別人都有母親關懷,或者姐妹關心,而他早早就沒了母親,府里異母妹妹與他如陌生人。
皇伯父雖是長輩,可他太忙。
自他十五歲后再沒讓皇伯父操過心,受傷了也不會告訴他,一個人默默受著。
而今日,有個女人問他傷怎么樣。
這種被關心的感覺很奇妙,如柔軟的棉花貼在身上,又如微風般輕柔拂面。
兩人一時又陷入沉默。
霍凝玉也不知道找什么話題與他聊,感覺很別扭。
想起身告辭,但趙炳煜又開口了。
“你......對謝正陽可還有情?”靜默了幾息,趙炳煜猶豫著問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問出這個問題,但他就是想知道。
“呵,情?我對一條狗有情,都不會對他有情。“一說起謝正陽,霍凝玉剛才的別扭完全消失。
“你恨他?”趙炳煜嘴角又勾了勾。
“豈止是恨,我......”霍凝玉立刻剎住,差點就說漏嘴,報出他殺了自己的事說出來。
“趙大人,你說這世上哪個女子受得了明日就要成親,自己要嫁的未婚夫卻與別的女子私相授受,這對女子來講不僅是名聲掃地,更是奇恥大辱。
他謝正陽還是伯府世子,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他如此欺辱于我,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霍凝玉很激動地表達自己對謝正陽的恨意。
這樣應該是正常反應吧?
“看來你對他情根深種。”趙炳煜勾起的嘴角壓了下來。
“怎么可能?”霍凝玉不可置信。
趙大人怎么如此猜測?
她明明很恨謝正陽。
“愛之深,恨之切。”趙炳煜慢慢地,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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