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之中,分別占據兩處戰場的雙方打的略微有些天翻地覆。
黑暗降臨、天使審判、地獄之火、黑夜震懾......
灰霧之中,蒼穹恍若坍塌又驟然亮起,循環往復,神力沖襲,簡直是苦了在灰霧中徘徊的神秘。
還沒有看到灰霧之外的世界,結果先湮滅了。
不過也是因此,某支任務是進入灰霧解決神秘的特殊小隊,工作疲倦程度直接大減。
當然,此刻鎮守大夏關隘的幾支特殊小隊也略微有些膽戰心驚。
怎么了?
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突然就打起來了?
邵平歌顫著手指,第一反應就是準備給總司令打電話。
鎮守關隘果然一點都不輕松,上一次他直面了熾天使,這一次他竟然還得直面四位正在打架的神明。
“別慌。”從一邊邁步出現的王面眉心微微皺起,隨即的輕輕搖搖頭,“也許他們只是切磋。”
雖說神明都在打架,但是王面可以肯定,他們不會造成什么傷害的。
而且赫墨拉沒有出手阻止,所以應該不是什么大事情。
“你管這叫切磋?”邵平歌無語,他覺得自己和特殊小隊的這些小年輕們,確實是有代溝。
他拖鞋呢?他拖鞋呢?
城里人都是把天快要打塌的情況當成切磋嗎?
邵平歌覺得自己得慶幸,還好當時赫墨拉攜帶親友強勢改神籍的時候,大夏邊域面積往外延伸了很多。
否則,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和人民解釋啊。
單純消除記憶的話,全國各地,更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邵平歌只能以“慶幸”安慰自己了。
這邊,自赫墨拉帶著啟明界離開,安卿魚便被短暫的托付給假面特殊小隊。
此刻少年看著皺著眉心陷入思索的一眾,自然的抬手扶了下眼鏡框架,語氣平淡,“我也認為這是切磋。”
“至于原因......很正常,這是一對父母對于珍寶被黃毛蠱惑的氣憤。”
邵平歌想反駁,但是莫名其妙的,他覺得這位被白晝女神養在神國里的人類少年說的竟然挺對的。
他是不是瘋了竟然覺得這小子說的很對?
邵平歌選擇懷疑自己。
安卿魚頓了下,繼續補充了一句,“神明大人沒有出手,而是選擇旁觀,這就是最大的證明。”
說完這句話后,安卿魚便抬手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解開,隨即的抬步往灰霧中走去。
安卿魚的步伐太迅速了,加上關隘距離灰霧的距離不遠,一時沉思的幾人還真沒注意安卿魚的去向。
好在,愣了一下神的天平目標明確的拽住了安卿魚的衣領,冷聲道,“你干什么去?”
神明大人在離開前將安卿魚托付給他們,于假面而,這可是和軍令沒什么實質的區別的。
他們可不想因為一個恍惚,讓安卿魚被灰霧吞噬了。
更重要的是,神明大人就在前方,到時候誤認他們虐待這家伙了怎么辦?
而且這小子一看就是花花腸子很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