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更何況,周圍聽見的人那么多,她就算想反悔也是不能了。
高位上坐著的梁皇后皺了皺眉頭,心里頭有些責怪盈華公主的魯莽沖動,十萬兩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魏寧瑤如果真的能在作畫上拔得頭籌,這不是得大出血嗎!
當然,盈華公主話已經放出來了,她也不能幫她反悔。
梁皇后幽幽的目光落在魏寧瑤身上:“魏二姑娘,你今日若是能在作畫上拿得頭籌,盈華可以賞你十萬兩,但你若是拿不到頭籌,你方才所說的要加捐十萬兩銀子,就不能反悔了,你得金銀白銀的給。”
梁皇后同樣也覺得,魏寧瑤一個鄉野長大的野丫頭,就算去哪里學了一點作畫的知識,應該也不會有多大的造詣。
魏寧瑤淺淺一笑,朝梁皇后道:“皇后娘娘放心,我以我這條賤命為誓,絕不會反悔!”
一場作畫節目,因著魏寧瑤和盈華公主的賭約,增添了不少看頭。
魏寧瑤也不再耽擱,上了看臺作畫,為了節省時間,一次有八人同時上臺。
魏寧瑤被安排在最中間的位置上,畢竟,今日這場作畫比試的看點,主要在她的身上。
魏寧瑤不會因為在哪兒作畫,而受到任何影響,俏麗的身影立于畫架旁,她沒有立馬提筆作畫,而是閉著眼睛靜站了一會。
旁邊的人很快紛紛提起畫筆,刷刷刷地在宣紙上作起了畫。
見到這一幕,人群里,免不得有人議論了起來。
“那魏二姑娘怎么回事?別人都開始了,她怎么還一動不動站在哪兒?”
“她不會根本就一竅不通,不會作畫吧?”
“應該不至于吧,她若是一竅不通,怎敢和盈華公主賭上十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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