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瑤聽了裴鴻燁這話,挑了挑眉頭。
勸她這段時間少和裴墨程見面,免得被傳染?
魏寧瑤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七王爺,你可知道癘風病是從哪兒傳出來的?”魏寧瑤忽然朝裴鴻燁問道。
裴鴻燁看她一眼,沒作他想,說道:“本王聽說是一個叫寧瑞堂的藥堂里的大夫率先發現的,寧瑞堂的掌柜將此事上報了衙門,之后呈到了父皇的跟前。你問這個做什么?”
魏寧瑤輕輕咳嗽了一聲,忽然往裴鴻燁挪近了一些。
就在裴鴻燁感到有些意外的時候,魏寧瑤忽然開口了:
“七王爺,還真是巧了,你說的這個寧瑞堂,我經常光顧,幾天前我還去過一趟呢!啊呀,你說,我會不會已經染上癘風病了?七王爺,咱們這么近距離的說話,會不會你也已經被染上了?”
說話間,魏寧瑤又故意地往裴鴻燁靠近了一些。
裴鴻燁聞,早就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見魏寧瑤朝他靠近過來,他連忙往后退了好幾步。
“魏寧瑤,你當真在前幾天去過寧瑞堂?”
他急得連名帶姓喊出了魏寧瑤的名字。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么?”魏寧瑤眨眨眼睛,又抬步似乎要往裴鴻燁靠近過來。
裴鴻燁立馬抬手對著她做出了一個阻擋的姿勢:“你站住,別過來!”
魏寧瑤:……
她在心里嗤笑了一聲,這就害怕了?
“七王爺,你可還有別的話想跟我說的?咱們要不要坐下來繼續好好地談一談?”魏寧瑤笑吟吟,忽然主動朝裴鴻燁邀請道。
裴鴻燁皺起了眉頭:“不必了!本王還有些事情要忙,就先告辭了。”
語罷,不待魏寧瑤再說什么,他轉身快步走了。
那速度,仿佛背后有什么東西在追他似的。
看著那道飛快離去的背影,魏寧瑤又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剛剛還說心悅她,如今不過因為她去過寧瑞堂,有感染癘風病的風險,他就害怕成這個樣子。
他的“心悅”,未免也太過廉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