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癘風病最容易在人員密集的地方擴散,而軍營是個人員最多最密集的地方,最是需要注意。”
裴墨程很快會意到,魏寧瑤這話是在有意的提醒他。
軍營人員密集,若是癘風傳到了軍營里,的確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出事之后,裴墨程已經將軍隊的虎符全都上交給他父皇了,軍隊的事不是他現在能插手的了。
不過,軍中和他相熟,并且會聽從他意見的人還是有不少的。
“阿瑤,多謝你提醒本王,本王會找機會提醒他們注意防范。”
軍營里的那些將士,都是跟隨他出生入死過的弟兄,他不希望他們出事。
魏寧瑤見裴墨程聽進去了,并且已經似乎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她心底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她也不希望再看到前一世的慘狀。
“不必跟我道謝,他們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才有了我們安寧的日子,應該的。”魏寧瑤朝裴墨程擺了擺手。
裴墨程少時便進了軍營歷練,他最清楚那些士兵們有多不容易。
魏寧瑤這話,讓他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動。
“阿瑤,你對這個病,可有法子控制和醫治?”裴墨程目光深深的望著魏寧瑤,掌中依然握著她的手。
她的手很柔軟,觸感很舒服,讓他有些舍不得放開。
魏寧瑤看他一眼,緩聲道:
“若是病人是在發病的早期或者中期,我還是有一定的把握能治愈他們。但若是到了晚期,難度會比較大。”
“另外,我有一個方子,沒發病的人喝下去,對這病可以起到一定的的預防作用。他們即便和已經發病的人待在一起,也可能不被感染。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有效果,只對五六成的人有效果。”
這個方子,是上一世,太醫院眾多的太醫們,和民間一些醫術厲害的大夫們一起研究了一個多月,才研究出來的。
原本只對兩三成的人有效果,魏寧瑤改良后,能做到對五六成的人有效果了。
上一世,那場病能控制住,沒有蔓延到整個京都城,這個方子,也有很大的功勞。
裴墨聽了魏寧瑤的話,眼眸亮了一下。
看向她的目光,也更加的柔和。
難怪,方才在討論這病時,她一直這么淡定。
原來,她竟然不僅能治愈已經患病的人,還有能預防發病的方子!
“阿瑤,你的醫術真的只是跟你養父學的?你養父,真的僅僅只是一名普通的鄉野郎中?”
裴墨程實在是好奇,魏寧瑤的養父,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鄉野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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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風病在古代也叫癘風病,改了一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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