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瑤和裴墨程二人進了寢殿后,上前向他行了禮,說了新年祝詞。
“平身,不必多禮。”隆安帝朝他們擺擺手。
隨即示意張綽,將他提前讓他準備好的新年禮物,拿給他們。
是兩塊可以合在一起的龍鳳呈祥紋樣的玉佩。
玉佩的質地十分細膩,雕工非常精致。
隆安帝咳嗽了兩聲,同他們道:“這兩枚玉佩出自同一塊玉石,當年是朕的父皇,也就是你們的皇祖父傳給朕,和程兒母后的。如今朕就把它們傳給你們了。”
魏寧瑤和裴墨程二人聽了這話,知曉這兩塊玉佩意義非凡。
他們小心翼翼的將玉佩從禮盒里拿起,同隆安帝道謝:“謝父皇。”
隆安帝抬起拳頭掩在鼻前,又輕輕咳嗽幾聲,道:“你們收好就行了。”
收好玉佩,裴墨程再次看向隆安帝。
“父皇,盈華公主她們幾人跪在門外,想要拜見您,您是知曉的吧?”
聽他提起盈華公主幾人,隆安帝臉上的神色明顯的淡了幾分。
他點了一下頭:“知曉,她們已在外頭跪了半個時辰了。”
隆安帝嘴角浮出幾抹嘲諷,繼續道:“只怕她們想要拜見朕是假,真正的目的是希望朕饒恕她們的母后,不,現在不是母后了!”
隆安帝已經下了廢后的詔書。
梁娥已經不再是皇后。
她現在是廢后,連妃子都不是了。
隆安帝還沒有想好具體要怎么處置她,因而,目前她暫時還被囚禁在坤寧宮。
裴墨程聽了隆安帝這番話,沒有接話。
畢竟,那個人并非她的親生母親,他沒有任何立場,也沒那份心說什么。
稍稍頓了片刻,裴墨程又道:“父皇,您現的的身體最為重要,不管您做什么,切要以自己的龍體為重。”
隆安帝點點頭,“好,朕會的。”
聊了幾句之后,魏寧瑤和裴墨程兩人告辭離開了承乾宮。
去了慈寧宮同太后拜年。
太后也給他們兩人送了新年禮。
得知隆安帝送了他們一對龍鳳呈祥玉佩做禮物之后,太后臉上頓時爬上了喜色。
她笑著看向裴墨程:“程兒,你可知這對玉佩,是何時到你父皇手上的?”
裴墨程搖搖頭,等著太后繼續說下去。
微頓了片刻,太后繼續向他道:“這是你父皇和你母后當年大婚的時候,先皇將這對玉佩交給他和你母后的。”
“程兒,你父皇這個時候將這對玉佩交給你們夫妻二人,應該是有意將皇位傳給你的意思了。”
裴墨程聽后,神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方才在承乾宮收到這對玉佩時,父皇特地說了一下這對玉佩的來歷,裴墨程便隱隱的有了猜測。
父皇可能是有意立他為儲了。
裴墨程并沒有多高興。
對于那個位子,他并沒有多少的貪戀。
不過,若父皇一定要傳給他,他亦不會拒絕。
他是裴家的人,這一輩子注定要守護裴家的江山。
不管他是皇子,王爺,儲君,還是帝王……
只要有需要,他便會竭盡全力。
魏寧瑤聽到太后的這番話后,心情亦有些復雜。
不過,她倒也同樣沒有太大的意外。
隆安帝本就矚意裴墨程,當初若不是爆出他的母后與胡奴有關之后,太子之位恐怕也輪不到裴鴻燁了。
魏寧瑤看一眼太后,若有所思道。
“皇祖母,您覺著,父皇會如何處置皇后,不對,如今是廢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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