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冰怡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頭皮一痛,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飛起來了,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之上,“唔......”疼是一定的,不過堅強的冰怡茹并沒有叫出聲來,想要吐出來的血也被強行的咽回去了。
然后就看見了他舉起了戰斧,朝著自己砍過去,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要碎掉了一下,疼的冰怡茹根本就做不了多余的動作,只能平舉手中之劍,以自己全身的力氣去阻擋那柄戰斧。
一劍一斧,兩者相交,冰怡茹根本就抵擋不了那可以說是破壞之斧的攻擊,只是這么一擊,冰怡茹手中的長劍便開裂了,冰怡茹那迷蒙的雙眼已經可以看見上面散開的裂縫了,下一刻,黑暗襲來,強烈的疼痛讓這個堅強的女孩發出了叫喊,“啊......”
這讓站在那邊臉色變換不知道戰局如何的何旌松了一口氣,臉上在第一時間重新浮現了笑容,隨即喃喃的說道:“看來這一次沒有信錯人啊。”
這一擊,不僅僅讓冰怡茹的手臂近乎震碎,同時,她的身體更是深陷大地之中,一動不動。似乎是怕冰怡茹還能反抗,這個巨人毫無人性的舉起手中的戰斧,想給冰怡茹最后一擊。
戰斧高高的舉起,朝著冰怡茹狠狠的砍過去,冰怡茹眼睛并沒有閉上,但是依舊有些看不清,鮮血已經遮蔽了她的視線,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能死在這里,尤其是沒有弄明白這東西究竟是什么是的時候,她更加的不能死,今天是她,那么明天是誰?鳳兒?小豪?媽媽......等等自己關心的人,所以,不能死,要死也要等這事情調查清楚才能。
冰怡茹這一次是咬破了嘴唇,而且還是那種大口的咬,鮮血直流,連著身上的疼痛一起,她要討回來。背后攤在那里的破天之翼一下子變得凝實起來,先前是極幻翼,現在,是幻翼之上再凝翼,那凝實的羽翼,就是再凝翼的象征,這一刻,冰怡茹自身,宛如斬碎天地的絕世寶劍,即刻出鞘。
本來看上去有些夢幻的白色羽翼在一刻,看上去是那么的霸道,重重的拍擊在地面之上,大地崩裂,巨人腳下的地面同樣沒能幸免,使得他身形不穩,搖搖晃晃,冰怡茹以身化劍,冰之元素聚集在腳尖之上,朝著巨人的腦袋狠狠的點過去。
她現在確實是暫時不能使用雙手,不過她還有雙腿。一劍點在巨人的咽喉處,那里也有著鎧甲護身,不過再怎么樣,那里的鎧甲也是全身的薄弱之所,這是沒辦法解決的,如此的地方怎么能擋得住這一劍呢?
那護著腦袋的頭盔因為這一劍飛了出去,那一瞬間,冰怡茹看見了巨人的臉,很普通的一張臉,可是,可重點是,冰怡茹從這個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一絲生氣,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死人?可是,如果他是死人?他究竟是怎么跟自己交戰的?這是什么......又一個問題亟待解決。
巨人嘶吼一聲,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冰怡茹在這種時候還能反抗,身體在后倒的過程中,順勢給了冰怡茹一腳。冰翼重疊,擋住了那一腳。
雖然那一腳沒有直接的踢在冰怡茹的身上,不過那股力量依舊傳導了過來,巨大的力量導致那嬌小的身軀猛地倒飛出去,砸在了后邊的房屋之上,房屋在一瞬間坍塌,冰怡茹直接被掩埋其下。
“砰”巨大的身影狠狠的倒在了地面之上,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距離這里不是特別遠的一個塔樓之上,一個書生打扮的白衣青年緩緩的將雙手放下,深呼一口氣,眉眼之間盡是疲憊,喃喃的說道:“沒有想到啊,殺一個小輩,竟然會那么的麻煩。”
“在把你我都叫來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了。”在他的左側,是一個閉目養神的青年,青年身穿獸皮衣裳,一柄造型特別霸氣的長弓背負身后,緩緩的開口說道。
“呵呵,不得不說,這個小姑娘要是真的能成長起來,會真的很恐怖呢。”白衣青年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怎么?你還動了扼殺天才的心思了,這可不像你啊?”身著獸皮的青年緩緩的睜開眼睛,皺了皺眉,問道。
“呵呵,什么叫扼殺,不管是不是扼殺,她今天不是都要死在這里嗎?”白衣青年緩緩的笑道。
他并沒有反駁,看向了那邊。
院落之中,何旌是真的很興奮,他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個,沒有想到竟然會那么強,冰怡茹的成長超出了他的想象,可是那又怎么樣?再強難道還能比這個強嗎?還不是要乖乖的死在這里。
想到這里,何旌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收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寒冷,這是一種武器,這種武器很強,可是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外孫登基之后,這種武器不能為自己所用,那豈不是會威脅到外孫的皇位,所以,怎么才能讓這東西變成自己的呢?這叫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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