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鄧顯辛與其余幾人驚怒交加,各色法器靈光瞬間轟向那只強大的復制體。
仙苗,終究只是仙苗,即便隨身帶著山門給予的護身底牌,但那進境緩慢的命修之法,根本無法發揮其功效。
法器靈光落在“沈幼槐”身上,如同螳臂當車。
那白衣鬼影看都不看,一雙慘白的鬼手,直接朝著風雷令所成的雷籠撕去。
趙槿喻見狀冷淡的之上出現一絲凝重,她也顧不得詢問寧崢,赤紅的劍光如同游龍般向著“沈幼槐”絞殺而去!
變化只在瞬息之間,剛剛遭受沖擊的封不余還未反應過來,犀利的劍光已是與鬼爪交錯在了一起。
“轟~!”
逸散的劍光與怨氣爆裂開來,直接在雷籠之上破開來的一個致命的缺口!
下一瞬,陰風呼嘯,白衣如流,自雷籠的缺口和薄弱處涌入!
凄厲的鬼爪、冰寒的怨氣瞬間充斥了這方小小的“安全區”。
“結陣!”
鄧顯辛目眥欲裂,一方玉鑒脫手而出,化作清光向著蜂擁而至的白衣鬼影照去。
其他人也紛紛咬牙,拿出來保命的手段,一時間符箓、飛劍、蠱蟲的光芒交織,絢爛異常。
就連趙槿喻都不得不撤劍回防,赤紅劍光如游龍般絞殺近身的鬼物。
一旁的巡夜們看著那目露血光的白衣鬼影,紛紛目露絕望之色。
早知如此,他們當初就算拼上一死,也要將那術士就地斬殺。
可現在,晚了,一切都晚了。
絕望,如同無形的瘟疫在小小的雷籠內,更在整個松西縣城蔓延。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呆若木雞,有人歇斯底里地咒罵著一切。
那楊大少更是像被嚇傻了一般,雙目無神的仰望高天。
耿巖手中緊緊的握著驚魂鑼槌,心中浮現出一陣掙扎。
他看了看身邊幾盡絕望的巡夜,又看了看周圍的陷入苦戰的眾人,猛然閉上雙眼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
“魂幡!那人手中有著一桿魂幡!”
“什么?!!”
突如其來的吼聲,讓整個戰場都為之一靜,眾人幾乎同時轉目望來。
不僅是一眾仙苗沒有想到,就連巡夜的同僚們都沒有想到,一向本分的耿巖竟然隱藏了這么重要的信息。
內心陷入爭執的寧崢聞,雙目之中更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怒之色。
他不知道耿巖說的魂幡是什么,但引魂幡卻是親自扛了兩次!
那人身邊,正是有著一面如同引魂幡一樣的東西。
而且,從來不讓他們碰!
同一時間,陳年正帶著寧鴿在街巷之中急急而奔。
沿途之上,無論是泛濫成災黑眚、還是那遍地都是的“沈幼槐”,都好似在刻意避著兩人一般。
這一路行來,他們走了足足半個時辰,竟是沒在這哀嚎遍地,怨氣沖天的縣城之中,遭到任何阻礙。
這種詭異的情形,讓陳年愈發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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