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張建川的情緒如此淡然,甚至還有點兒滿不在乎。
她感覺得出來,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就是這樣認為。
“建川,單琳這么漂亮,而且性格也好,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兒喜歡?我不信!”
唐棠咬著嘴唇,有些惱怒。
“單琳是很漂亮,也很知性,那我媽的話說,知書達理,有上進心,事無數人心目中心儀對象,奈何我和她可能不是一路人啊,我現在也沒那么多心思去想這些,……”張建川攤攤手:“真的,我這是由衷之,發自肺腑,……”
“那你現在在想什么?”唐棠無以對,好一陣才氣鼓鼓地道。
“我想什么?不是你給我布置的題么?正在替你想選題和怎么讓這篇文章更有新意么?”張建川笑嘻嘻地揶揄道。
唐棠差點兒又要捶對方一拳了,但還好,她終于忍住了這個沖動,氣哼哼地道:“除了這個,我是說你的未來打算?”
“這么關心我?”張建川淺笑著逗了唐棠一句,在對方破防前立即道:“嗯,搞錢,掙錢,想辦法掙錢,合理合法地掙大錢,……”
“啊?掙錢?”唐棠有些失望,心有不甘地再問道:“就這個?”
“當然,鄧公都說過,貧窮不是社會主義,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可以帶動和幫助其他人,達到共同富裕,這才是社會主義。”張建川一挺胸,“我覺得我責無旁貸。”
唐棠又好氣又好笑,“行了,你就別耍貧嘴了,你要想掙錢,總得有門路,你自己都說要合理合法掙錢,在派出所里你怎么掙錢?”
“山人自有妙計。”張建川樂呵呵地道:“說不定到時候還有求于你呢。”
“哦?”唐棠一愣,隨即爽快地道:“行,只要我幫得上忙。”
張建川還真不是隨口開玩笑。
考慮到如果要辦沙場的話,舅舅家是別指望的,家里那點兒積蓄也靠不上,自己如果真的要做的話,恐怕還得學晏修德,把郵票賣了。
積了好幾年郵,沒法和晏修德比,但是估計兩千塊錢還是能賣得到的。
如果能拉來晏修德入伙,晏修德肯定能拿出三五千來,另外的就得要去湊了。
原來沒想過唐棠,但是今日這么一說,張建川覺得也許這位還真的是一個合適的籌款對象,但真的合適么?
這個想法在他心中一掠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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