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賽因?”李凡瞇眼。
他有些詫異,穆哈穆迪篡位,這么多的軍隊勢力都站他?
他本還期待著穆哈穆迪殺了先王,會導致阿拔斯王朝內部分裂,但事實卻是源源不斷的軍隊前仆后繼而來。
基本可以理解為安史之亂的時候,大量的邊軍返回,救火長安。
這是需要號召力的。
“穆哈穆迪,若多給他幾年時間,沒準這家伙還真成了氣候了!”李凡忽然冷冷開口,眼神掠過一道極致殺機。
“是不是吃下這支軍團,就只剩下巴格達的軍隊了?”
阿拉伯事務組大量人員對視一眼,他們是整個大唐而今最了解阿拉伯人的人了。
“陛下,基本上可以這么說。”
“但我軍若攻破哈馬丹,兵臨城下巴格達,他們可能會大量強征,人員會非常多,不過主力軍團就只剩下巴格達軍團了,那相當于阿拔斯王朝的禁軍,是最后的底褲!”
李凡聞,眼神一厲。
“那這么說,此地之戰就相當于當年叛軍打潼關了?”
眾人一愣。
“陛下,可以這么說,我軍只要打贏,可直通巴格達,不過距離還是有些遙遠,后勤等待時間要許久。”
李凡點點頭,沒有再說話,眼神卻若有思考。
“你們都退下吧。”
“是!”
“……”
一天后。
李凡忽然設茶宴,將身邊的多位心腹,以及朝中大臣都給叫了過來。
堂內,大臣們一碰頭,皆是詫異。
此刻正值戰時,前線吃緊,陛下一般不會在這種時候設宴,甚至任何娛樂都會取消,怎么今天就有這個閑心了?
“諸位,愣著做什么,夾菜啊。”李凡笑道。
羅卿,宋完顏等一系列事務組的大臣二三十人,面面相覷。
“陛下,難道我等做錯什么事了?”
眾人皆是小心翼翼,不敢夾菜。
李凡哭笑不得:“諸位做的很好,這就是一次普通的招待,不是什么斷頭飯,放心大膽的吃。”
此話一出,引得眾人哈哈大笑,想一想也是。
“是,臣等多謝陛下款待。”
“好了,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這段日子也辛苦你們了,你們是一群文官,是智囊,卻讓你們跟著吃武將的苦。”李凡招呼道。
大臣們還是覺得古怪,席間對視一眼,陛下怎么突然這么善解人意?
但李凡都連續開口了,他們也不管了,開始用膳。
大抵確實也是從西域開始,條件受限,吃的太差,跟長安的錦衣玉食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忽然弄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尤其是秦懷做的很地道的長安菜,讓大臣們個個吃的差點沒把舌頭吞進肚子里去。
席間,全是筷子和瓷碗碰撞的聲音,不時有人發出贊賞,贊美廚子。
站在外面候著的秦懷這才松了一口氣,就怕做的不好,壞了李凡的大事。
李凡簡單吃了一些,眼神不時掃過幾個心腹,似乎心思就不在吃東西上面,等待著什么開口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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