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而導致各種神經系統和精神系統的紊亂癥狀。
而這種分子的結構與當初金老爺子所中之毒的某些成分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金家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百毒谷”的那些余孽并沒有被消滅干凈。
他們只是換了一種更隱蔽更惡毒的方式卷土重來了!
而且,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已經不再是簡單地拿錢殺人。
他們似乎在進行著某種可怕的實驗。
用活人來測試他們新研發的毒藥!
而他們選擇的目標都是一些有一定社會地位但又不是頂級豪門,不容易引起太大轟動的人物。
“家主的意思是”方伯看著陳飛沉聲說道“‘百毒谷’的這些余孽一日不除終究是個禍害。”
“他們現在雖然還沒有把矛頭直接指向我們或者指向您。”
“但難保他們不會故技重施。”
“最可怕的是,他們對這種新型的毒素防不勝防而且極難察覺。”
“家主擔心他們會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您。”
“比如,對您身邊的人或者對飛燕堂的客人下手。”
“一旦出現一個連您都治不好的病人。那對于您對于剛剛開業的飛燕中心,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陳飛聽完合上了文件。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眼神反而亮起了一絲銳利的光。
“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替我謝謝金家主。”
“他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只要是我陳飛的病人無論他中了什么毒,我都有辦法把他從鬼門關里拉回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至于‘百毒谷’的那些漏網之魚……”
陳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不來招惹我,便罷。”
“要是他們真的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
“我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方伯看著陳飛那副云淡風輕卻又掌控一切的樣子,那顆一直懸著的心不知為何也安定了下來。
他相信這個年輕人有這個實力。
“那……陳神醫,關于報告里提到的那個病人,您看……”方伯試探性地問道。
“他現在,在哪里?”陳飛問道。
“還在京城的協和醫院,特護病房里。他的家人幾乎已經放棄了只是在維持著他的生命體征。”方伯回答道。
“安排一下吧。”陳飛說道“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親自去一趟京城。”
“或者,讓他們把人送到飛燕中心來。”
“正好我們新成立的生命科學研究院,還缺一個有價值的研究樣本。”
處理完開業典禮的后續事宜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送走了最后一批熱情的賓客,陳飛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他沒有去參加慶功晚宴,而是獨自一人回到了飛燕堂的后院。
比起飛燕中心那充滿了現代感和科技感的宏偉建筑,他似乎更喜歡這里。
這個,充滿了草木清香和生活氣息的,小小的院落。
林曉琳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碧螺春,走了過來。輕輕地放在他手邊的石桌上。
“陳醫生,您辛苦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而恭敬。
“你也辛苦了。”陳飛看著她笑了笑。
這半年來,隨著飛燕堂和飛燕中心的業務越來越多,林曉琳作為他的首席助理幾乎是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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