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悟了。
原來是自己上句話說得有歧義。
讓趙津銘誤會自己不滿一個億,所以說那樣的話來試探。
所以他才這樣敲打她。
可他非要把自己圈在懷里到底是有什么癖好?
他跟每一任吵架都是一邊吵一邊強制愛嗎?
盡管知道,他誤會自己的想法,產生不高興的情緒是情理之中的,但沈今朝胸口還是跟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沈今朝放棄了跟趙津銘的力量抗衡,認命的坐在趙津銘腿上,語氣算不得好。
“你誤會我了,我說那句話是想說我不能拿著一個億坐吃山空,我也想有自己的事業,萬一做大做強呢?婚以后是一定會離的,難道持續暴富的夢我還不能一直做嗎?”
“說好的一個億,我不會貪心不足蛇吞象。我們的婚姻還有兩年,我會……”
謹遵協議內容。
但后面的話,沈今朝沒能說出口。
一個洶涌的吻落了下來,將她所有的聲音抵了下去。
連同沈今朝的嗚咽。
書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沈今朝也從最開始的憤然,漸漸虛軟在他灼熱的氣息下。
肆意沉淪。
昏昏沉沉之間。
她好似聽到了趙津銘的輕嘆。
“怎么就睡不到你心里去呢?”
她始終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也許,是夢吧。
*
第二天,沈今朝獨自從兩米寬的大床上醒來。
身旁床單平整,沒有躺過的痕跡。
她動了動酸軟的身體,昨晚的記憶碎片化涌上來。
沈今朝最后幾乎繳械投降,任由趙津銘折騰。
東方吐白。
他才把自己抱進浴室,仔細清洗擦拭后,又將沈今朝抱回了床上。
在沈今朝徹底墜入夢鄉前,只聽到了浴室里不甚清晰地傳來水聲。
他洗完澡,就沒有再回來嗎?
沈今朝摸起手機,看到了趙津銘清晨發的消息。
有事出差國外,歸期不定。
什么人啊,睡完就走。
那他們昨晚那算什么?
和好炮?
沈今朝手指都是酸澀的,回了一個好字。
起床洗漱。
……
趙津銘出差了七天,柏加別墅再度空了下去。
沈今朝有無數次想發消息給趙津銘,但也忍住了。
她有了顧忌,怕自己會產生依賴,也怕趙津銘那么腹黑精明的一個人,會從她發的只片語中,窺探出她不純正的心思。
然后。
作壁上觀。
沈今朝面對愛情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之前的幾段戀愛,她坦然接受別人熱烈的追逐,也會對自己感興趣的人坦坦蕩蕩的示愛。
前提是。
那不是什么真愛。
游戲人間可以。
但一旦碰到真愛,就會變得手足無措,甚至,化身窩囊的小烏龜。
下意識逃避。
因為不信,所以不敢。
只是她也搞不懂,怎么偏偏是趙津銘。
又覺得很合理。
畢竟他一向段位比自己高明。
但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億的分手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