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今也冷靜而理性的分析:“錢再多也不能說喂狗就喂狗。以他們譚家的嘴臉,這五百萬恐怕只是一個開頭。我的確想弄清楚媽媽的身世,但也不能做無腦的努力。”
傅硯璟知道她看似沉靜的面容下,內心的焦躁。
低聲道:“我幫你調查。”
“溫今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你要知道,我復雜的身份,波濤的處境,也意味著我背后有著可以利用的龐大資源人脈體系,用不費吹灰之力聽起來有些輕蔑,但事半功倍是綽綽有余的。”
“這樣可以大幅度減少你坐立難安的時間,讓你離真相更進一步。”
他伴隨著聲音而起伏的懷抱里,蘊含著強大而溫柔的力量。
溫今也在蕭瑟的冬日,卻仿佛看到了柳樹的春芽。
她的聲音柔軟而清晰,連抱怨都是生動的,“你這樣未雨綢繆的解釋顯得我像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毫不講理的壞人。”
“我當然是要鞭撻你的。”
“知道老公好用了。”他語調滿是欣慰,與方才認真而沉穩的語調形成了微妙的動人的反差。
“好棒。”
溫今也完全受不住他這樣哄小孩一樣的語調。
自從搬到舅舅家之后,她每天活在惶恐里,生怕自己會惹出什么麻煩。
在因為不小心摔碎一個碗被趙琴趕到角落里大罵的時刻,溫今也不會想到,很多年后,她會被那個霽月的少年圈在懷里。
表揚她的“麻煩。”
好心動啊。
她知道,媽媽就是沈今朝小姨這件事的概率不足以百分之一。
世界上沒有那么大的巧合。
她只是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猜測而已。
但不管媽媽的身世如何。
她所有的悲觀情緒都伴隨著傅硯璟的引導,隨風一樣飄散。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媽媽其實也是一個富二代呢?而我豈不是搖身一變成了某城富豪的外孫女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誰還敢說我高攀你,我要花錢狠狠的買下你!”
車平穩前進著。
董其默默升上了后座擋板。
讓主動說流氓話的溫今也神色訕了一下。
倒是被騷擾的傅硯璟八風不動,一副隨波逐流要殺要剮的淡然架勢。
平淡的語氣有些微妙,“溫小姐,招鴨是犯法的。”
溫今也不知道他葫蘆里在賣什么藥,實在好奇能善辯的男人下一句究竟會怎么接。
哪怕害羞,也不能亂了陣腳。
溫今也裝熟手,給傅硯璟遞臺階,“那怎么辦?我好想要你。”
他拋出令人心動的橄欖枝,“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合法途徑。”
“比如?”
傅硯璟聲音沉穩,眼神卻很勾人,像極了披著羊皮的狼。
“比如建立起一個相互信任,終身發展,同住一個屋檐下并受國家法律保護的親密關系。”
氣定神閑。
他真的好會說。
溫今也好想看他錯愕的模樣。
“我要收養你嗎?條件似乎有點不太符合標準。”
傅硯璟:???
溫今也如愿以償。
挺好的,不僅脾氣見長了,抬杠本事都見漲了。
他掐著溫今也的腰往下按,溫薄的話息撣在她白皙透紅的耳廓,曖昧撩人。
三字一停,像情話一樣的威脅。
“溫今也,有本事,床上說。”
*
何家最近不太平,各種違法產業被查收,灰色產業被打擊,就像是上面有人特地施壓一樣。
何佳予的星途更是光景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