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看不出一絲方才要跟私生飯拼命的囂張架勢。
經紀人在旁邊給安瑜順毛。
畢竟那小袋行李里,裝得可是些貼身衣物。
私生飯能這么精準的偷走,完全奔著變態來的。
還不知道一路上跟蹤了安瑜多久。
差人打聽了一下,似乎是個中產階級的小少年。
二十一歲。
年紀輕輕就往歧途上走。
偏偏還不覺得是錯。
帶著銀手鐲,還要嘴硬硬爭,“我那是太喜歡你了。你口口聲聲說粉絲是你的力量,我把你放心上,你把我送局子。”
安瑜剛被經紀人順好的毛立馬炸了起來,“我沒把你送地獄就好事了。死變態活不過明天。”
她的嘴一直很毒。
經紀人嚇得趕緊來捂安瑜的嘴。
“祖宗,少說兩句吧,小心人設塌了。說好的溫柔小白花呢?”
安瑜:“黑化了。”
按照安瑜的意思,是絕對不打算諒解的。
可偏偏帽子叔叔大概是接到了對方家長的電話,那頭不知道許諾了什么好處,明明顯而易見可以按行竊,拘留的。
帽子叔叔拖著不結案。
說什么也要等對方家屬過來協商。
經紀人聯系到了公司。
可公司的意見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點平息了才算好。
但早點平息可不是安瑜的作風。
家里本就擔心她在娛樂圈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混不開,如果知道這件事恐怕以后會更提心吊膽。
可如果對方家屬胡攪蠻纏怎么辦?
安瑜頭腦風暴,溫今也最多算個文臣,口誅筆伐還好,真要問候起祖宗了,還是吃了有文化有素質的虧。
她猶豫要不要打給自己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四弟。
沒想到,反倒是她的微信電話先響了。
她懊惱的拍了拍腦門。
被私生飯氣蒙了。
忽然想到自己圈內有個朋友的妹妹患了癌癥,四處尋醫。
向她打聽到了周集琛。
安瑜本著不能見死不救的心聯系到了周集琛。
可偏偏那會兒她著急登機,沒時間給周集琛詳述情況,所以匆匆留下一句下了飛機之后打電話給他,進一步再聊的。
但沒成想遇到了這種事。
安瑜少見的有些愧疚,也對自己厭蠢。
接起來之后,道歉的態度異常誠懇,“抱歉啊周……周醫生,我這邊突然遇到了一些情況,所以沒來得及打電話。我有求于你,態度應該要積極些的。”
“沒事。”隔著潺潺電流,他的聲音沉厚穩重,出于禮節關心,“你那邊的情況處理好了嗎?”
安瑜剛想要說句處理好了四兩撥千斤。
這時候,私生飯的家屬來了。
夫妻倆一派的暴發戶打扮,穿得珠光寶氣,男方滿臉橫肉,女方更是來勢洶洶。
臉上寫滿了四個大字:
“不是善茬。”
果然,兩人前腳剛邁進來,女人便聲音尖銳的說了一句:“我兒子呢?趕緊給我放了!誰讓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抓人?”
聲音太大,清晰入耳。
也傳入了電流。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安瑜這邊的環境信息,“你在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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