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掌印即將落在林珂臉上的時候。
它停住了。
這也意味著林珂賭贏了。
他一語道破了華無疆心中的困惑:“如果我真是無幻蠱宗之人,怎么可能任由你斬殺呢?”
“我體內若是否有蠱,華長老探查一二便知。”
“何須大費周章?”
“再者食夢守宮還在我體內它總不會認錯人吧?”
說著,他揮揮手掌,食夢守宮就甩動著肥大的尾巴出現在一邊。
華無疆雖然還是非常謹慎,但終究是有點動搖了。
畢竟要是誤打誤撞之下除掉了宗門天驕,還順帶著把食夢守宮也給報銷了。
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想到這里他調動自身靈力,將神識覆蓋在林珂的身體上。
探查一番后,他微微頓了頓,像是一個拿著聽診器的大夫。
反反復復的探查著,最后發現林珂確實是沒有什么異常。
并非畫皮也并非蠱蟲控制之人。
按照他的記憶來看,無幻蠱宗之人控制的人確實是沒有原主的記憶的。
而眼前這個林珂也是可以說出一些只有他們二人知道的事情的。
于是他繼續問道:“你可還記得什么只有你我二人才知道的事情。”
“說幾個出來我聽聽看。”
林珂不禁苦笑這太上能達到如此修為,這種在平日里的大大咧咧和關鍵時刻的過分謹慎或許就是原因之一。
林珂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有一次,太上給了我一盒玄級的茶葉!”
“還有一次,太上和我,還有常慶一起討論巨陽之精的事情。”
“也是太上告訴我那紫府境界只有擁有泥丸宮的修士才能達到的特殊境界……”
就這樣林珂將自己記得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那細致程度恐怕連奪舍的人都無法短時間內描述到位。
華無疆朗聲大笑一陣說道:“哈哈哈哈,你那一副戒備而謹慎的模樣錯不了。”
“沒人能有你這種穩健的氣質。”
“你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底牌?現在連我都看不清了,嗯?”
“難不成你也學成了這無幻蠱宗的術法,學會控制人了?”
“這風謹怎么回事?對了風謹呢?”
二人在這里你來我往,親親密密,風謹已經快被水底的龍力給活活壓死了。
二人不好意思的尬笑一下,將他救出。
這時林珂才說道:“太上您說笑了,弟子只是有一只狩魂蚊罷了。”
“還是借助宗門的扶持和照料我才有這等閑情雅致在清閑的時候無意中培育出來的。”
華無疆嘴角抽了抽。
無意中培育出狩魂蚊?這說的是人話嗎?
整個云疆可能都沒幾只的東西是你隨便培養出來的?我怎么沒這么隨便過。
“咳……有空也給我培育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