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吩咐道:“將馬牽來,隨我去鎮外。”
成不成,要試過了才知道。
牙城里不適合試驗,去鎮外最保險。
很快,李松便牽來了馬,三人騎上馬,首奔鎮外而去。
出了鎮子,奔行了一陣,來到一處僻靜之地,劉靖勒住韁繩停下。
從懷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細竹筒,在李松與狗子不解的目光中,劉靖打開瓷瓶,將里頭的火藥全部倒進竹筒中,又用一根木棍壓緊壓實。
李松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問:“監鎮這是在作甚?”
劉靖微微一笑:“這可是好東西,一旦點燃,威力足以開山裂石!”
“果真?”
李松與狗子面露狐疑。
就這根小竹筒,能開山裂石?
“稍后你們便知。”
劉靖也不多做解釋,又從荷包里取出一根自制的引線。
引線乃是紙張擰成,又浸泡了燈油。
將一斷引線塞入火藥中,用黏土封住竹管開口后,一枚簡易的火炮,在唐朝末年誕生了。
也不知道后世,會不會將自己記載成火藥之父?
壓下心頭翻涌的思緒,劉靖將火藥置于一堆碎石中,只露出引線,旋即掏出火鐮與火絨開始點火。
當引線被點燃的瞬間,劉靖撒腿就跑。
他不清楚這火炮的威力有多大,雖說是最原始的黑火藥,可分量卻不少,足足有一兩呢。
保險起見,還是跑遠點比較好。
李松和狗子兩人見他跑了,也跟著一起跑。
一首跑出十步外,劉靖才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盯著火炮被埋的碎石堆。
屏息等了一會兒,狗子挑了挑眉,滿臉疑惑道:“監鎮,怎地沒動靜?”
“急甚么。”
劉靖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引線中沒有添加火藥,只浸泡了燈油,自然燒的慢。
李松正欲開口,下一刻,一聲炸雷響起。
轟!!!
李松與狗子被嚇得一激靈,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伴隨著炸雷般的巨響,一股濃煙升騰而起,碎石飛射,擊打在周邊各處,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狗子只覺一道勁風從臉頰飛過,左臉一涼。
伸手在臉上摸了一把,只見手指上沾染著殷紅的鮮血。
一時間,狗子心下駭然。
如果方才擊中的是眼睛,那……
唏律律!
遠處的紫錐以及另外兩匹戰馬受到驚嚇,高高揚起前蹄,口中不斷發出嘶鳴。
若非馬韁繩被拴在木樁上,估計早就跑的沒影了。
此時,劉靖發現狗子臉頰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正不斷流淌而出,關心道:“狗子,沒事吧?”
“不礙事,蹭破了皮。”
狗子擺擺手,撩起袖子擦拭了一把。
見確實是皮外傷,劉靖點點頭,快步朝著火炮爆炸點走去。
伴隨著濃煙散去,方才埋藏火炮之處,己經被炸開了一個碗口大的小坑。
劉靖微微皺起眉頭,嘀咕道:“不應該啊,威力怎么會這么小?”
黑火藥雖然原始落后,在后世被tnt所取代,可爆炸的威力怎么也有tnt的五分之一。
而且劉靖讓杜道長制作的黑火藥,還真算不上特別原始,因為硝石與硫磺都是提純過的,接近一兩的火藥,塞實在竹筒里,不應該只有這么點威力。
“這還小?”
李松驚呼一聲。
剛才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差點將他嚇尿了。
狗子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口,默不作聲。
劉靖卻沒心思解釋,鎖著眉頭陷入沉思。
“難道是硫磺、硝石提純過于粗糙,從而導致威力變小?”
思索片刻后,劉靖決定還是去親眼看一看制作過程。
念及此處,他快步來到紫錐面前,好一頓安撫后,紫錐才漸漸安靜下來。
跨上馬背,劉靖打馬朝鎮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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