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施主好意,不過今年不一定會派小僧出門,若出門化緣的話,小僧定會去貴府一趟”,小沙彌抬頭笑了笑,眼神很清澈。
“還不知道小師父法號是?”
“小僧法號慧遠。”
張平安點點頭告辭:“好,我記住了,那慧遠師傅,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小魚兒敏銳的察覺到問題,走了幾步后還回頭看了看這個小沙彌,張平安淡淡出聲:“別瞎看。”
“噢”,小魚兒收回目光,扯起了其他話題:“爹,再過幾日你就要出門護送皇后梓宮去帝陵了,到時候又跪又拜的,記得多帶些衣裳,別凍著了。”
“放心吧,這些有你小虎叔打理呢,忘不了”,張平安背著手笑道。
“噢,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嘛,你們一下子這么多人出遠門,陣仗這么大,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蓬蓬不了解京城情況,傻乎乎笑著附和:“是啊是啊,小舅,表弟也是好心,不過也只有小舅你這么厲害的人才能被陛下欽點在護送隊伍中,這傳回老家去,又是光宗耀祖的一件大事,他們那些人恐怕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陛下一面。”
張平安無聲搖頭,“一輩子不出門的人是福人,就這樣懵懵懂懂過一生,也未必不好,懂得越多,煩惱越多。”
“啊???”蓬蓬撓頭,聽不懂了。
怕小舅覺得自已才疏學淺,還愛賣弄,鵬鵬縮了縮頭,也不敢再繼續出聲了。
三人一路無話,走了一會兒便到了圓通方丈的小院。
有小沙彌進去稟報。
圓通方丈在他們一行人剛進寺門時就已收到消息,聽到幾人過來并不意外。
讓小沙彌將人請進來。
雖然兩人之間曾有過不愉快,但圓通并不放在心上。
張平安自然也就將事情翻篇。
兩人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起往事。
蓬蓬和小魚兒將搖到的簽遞過去,圓通方丈也都認真解答了,兩支中上簽的意思都一樣。
“游魚脫卻金鉤去,擺尾搖頭更不回,這是逢兇化吉之兆,兩位施主所面臨的危險和困境將有驚無險的度過,并且未來會迎來一段順暢和光明的時期,所以不用太過擔心,必要的時候會有貴人出現的。”
“這樣嗎,那我就放心了”,蓬蓬一聽放下心來。
小魚兒心情也好了幾分。
“不過容貧僧多嘴幾句,雖然二位公子無憂,但張施主恐怕就不太好了,雖然張施主沒有搖簽,但貧僧觀你面相印堂發黑、天庭晦暗,此乃運勢低迷、兇星照命之兆,近期需要多多注意啊!”
“什么?”小魚兒和蓬蓬聽了大驚失色。
張平安雖然不完全信,懷疑是這禿驢胡亂語,故意亂自已心緒之。
但這種類似詛咒的話,到底還是讓他心里沉了沉。
“大師既出此,想必也有破解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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